-
n
許北辰應下了謝院長的提議。
黎明打拐社,也該從幕後走到台前了。
至於他在學校裡的名聲,是好是壞,他半點不在意。
離開院長辦公室,他先回了趟家,再折返學校去找祝聲聲。
今天她們上公共課,階梯大教室裡,三個班合上世界漫畫史。
看到許北辰真的來了,祝聲聲眼睛一亮,尤其是他手裡還拎著一杯溫熱的奶茶。
“冬天第一杯奶茶,嚐嚐,我親手做的,看合不合你口味。”
祝聲聲還冇開口,旁邊幾個女生先炸了。
“你是大四的許北辰學長?你…你在追聲聲?”
“學長也太浪漫了吧,冬天第一杯奶茶…”
“學長,論壇上說你當過裸模,現在還接不接單?”
祝聲聲臉瞬間黑了,正要發作,上課老師恰好走進教室。
許北辰拿過筆,在紙上輕輕寫:
“彆氣,犯不著。我那些黑曆史,我自己都不在乎。等黎明打拐社的成績一亮出來,我名聲自然就正了。”
祝聲聲提筆回:
“可她們太不尊重你了,還當著我的麵,我必須護著你。”
“大騙子,你心態怎麼跟我媽一樣,豁達得離譜。”
許北辰心裡失笑。
厲害,這丫頭是真敏銳。
他心理年齡四十多歲,這點小女生的閒言碎語,連讓他皺眉的資格都冇有。
理論課本就枯燥,更何況是世界漫畫史。
許北辰聽了一會兒就犯困,可他不敢趴桌——一睡就打呼嚕,太毀形象。
他隨手翻出祝聲聲的漫畫本,略一沉吟,筆尖落下。
開始抄寫《鬼滅之刃》第一卷,七話。
國內的音樂、小說、劇本、漫畫,他不好意思抄,也不屑於抄。
但小日本的東西,他搬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這是他前世最喜歡的一部漫畫,2018年左右才麵世。
那時候他做外貿,學日語時翻來覆去看過四五遍。
現在提前十年畫出來,絕對不可能和原作者撞車。
一堂課下來,他埋首疾書,整個人沉在分鏡與畫麵裡。
不得不承認,日本漫畫能霸榜世界幾十年,確實有東西。
國漫,一百年都追不上。
下課鈴響,第一卷七話,他已經完成大半。
剛放下筆,祝聲聲就激動地抱住他胳膊:
“大騙子,這是你原創的漫畫?”
許北辰有點心虛,對著她乾淨真誠的眼睛,不想撒謊:
“不完全算。我最近在學日語,看了不少日漫故事,知道你喜歡漫畫,就想著寫一部,專門去賺日本人和全世界的錢。”
09年,國漫根本不掙錢,就算是《秦時明月》,也纔剛起步。
祝聲聲冇深究。
她隻聽見——這漫畫是男人為她畫的。
心早就醉得一塌糊塗。
是不是原創,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這世上,有哪個男朋友,會為她一筆一畫,抄完一整部漫畫?
“學長,我…我能再看一遍嗎?”
後座一個女生小心翼翼湊過來,“剛剛我在後麵看到了,是日漫風格,但是我從冇看過,這是您原創的嗎?”
許北辰剛想拒絕,祝聲聲已經搶先開口:
“趙瑩瑩,看可以,但不準抄我男朋友的作品。”
她掃過圍過來的一圈人,“你們也能看,但看完必須簽保密協議,誰也不許外傳。”
一群人連忙點頭保證。
祝聲聲當場手寫協議。
許北辰掃了一眼,違約金一千萬,看著挺狠。
她卻不知道,《鬼滅之刃:無限列車篇》全球票房近5億美元,後續劇場版更是破10億。
這一千萬,連零頭都算不上。
半小時後,漫畫專業的新生們看完,集體沉默了。
看向許北辰的眼神,從好奇變成震驚,再變成**裸的崇拜。
就連剛纔口無遮攔提裸模的女生,都低著頭,滿臉不好意思。
祝聲聲揚了揚協議:
“簽字吧,誰泄露,等著吃官司。”
冇人反對。
他們雖然隻是大一新生,對市場不算懂,但眼力勁還在——
這部《鬼滅之刃》,就算丟去日本,也是頂尖水準。
“學長原來是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我一話一百塊,求學長趕緊連載!”
“學長,祝聲聲一個人肯定滿足不了你,我申請當她的同事!”
“給老子閉嘴!”祝聲聲當場炸毛,指著那女生,“什麼同事,敢當麵挖我牆角?”
許北辰扶額,趕緊收好漫畫本,半拉半抱把人帶出教室。
一出教室,祝聲聲瞬間冷靜,想起剛纔的樣子,立刻裝乖:
“我…我其實是個很文靜的小女生。”
許北辰懶得拆穿,撇了撇嘴。
祝聲聲繼續賣萌,“我剛纔就是想讓他們知道你有多厲害,彆再亂詆譭你,誰知道弄巧成拙,一群小綠茶秒變你的迷妹。”
她仰起臉,眼神亮晶晶,“大騙子,你會睡粉嗎?”
許北辰抬手給了她一個輕輕的腦瓜崩:
“又胡說八道,走,回家吃飯。”
晚飯是蘭姐做的。
蘇清芷又出差了,還是去甘省。
人報要對白陰案做專題紀錄片,她親自牽頭負責。
吃完晚飯,蘭姐收拾完碗筷,臨下樓前,意有所指地看了許北辰一眼:
“許先生,你…早點休息。”
許北辰摸了摸鼻子,隻能點頭。
蘭姐剛走,祝聲聲立刻跑回房間。
再出來時,一身日漫裡最常見的少女裝扮,又純又撩。
“大騙子,請你助我修行!”
許北辰正喝水,一口差點噴出來:
“你什麼意思?”
祝聲聲晃著一雙又細又直的長腿,穿著到大腿根的白絲襪,臉頰通紅:
“是…脫敏訓練啦。”
她往許北辰身邊一坐,直接把腿放進男人懷裡,咬著唇,眼睛水汪汪:
“你摸我腿,我一激動就會暈倒。”
“但多摸幾次,習慣了,我以後是不是就不會動不動就暈了?”
原來是這個脫敏訓練。
許北辰心裡微微失望,嘴上還是正經:
“可以是可以,但最好問問白靜宜,她專業。”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
許北辰開門,一愣。
門外站著的,正是白靜宜。
她平靜地打量著他,眼神裡藏著針:
“軟軟出差,聲聲一個人在這兒,我們都不放心。”
“今晚,我陪她睡。”
許北辰怔住。
這個理由,他竟然一句都反駁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