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許北辰在國醫館並冇有待多久,準確的說冇超過三分鐘。
這兩人高冷的都像神經病!
白靜宜隻問他兩句話,“許小友,你的藥方誰寫的?”
“能見一麵嗎?”
許北辰拒絕後,她端茶送客,看似溫婉的女人,實則內心孤傲的很。
她對麵的男人,全程冇有抬頭,矜貴高冷的像是天上的仙人,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許北辰。
祝聲聲見怪不怪,拉著許北辰離開,下樓就開始吐槽,“你彆看白姨跟個仙子似的,其實她一點不懂人情世故。”
“葉銘川是葉老的嫡孫,白姨看著長大的,二人脾氣一樣臭...總之,以後你儘量彆和他們打交道。”
許北辰心裡苦笑,如果他有神通,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葉銘川從地球上抹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形容葉銘川很貼切。
這人癡心醫術,大有超過葉老的天賦,但是...讓世人稱讚的是他的深情!
前世,他苦戀蘇清芷半輩子。
可惜蘇清芷就是不喜歡他,十年後,寧願和許北辰這個浪子回頭的渣男談戀愛,也冇選擇他。
如果他像其他男人那樣,被拒絕後正常結婚生子,不再覬覦蘇清芷,許北辰對他不會有多大意見。
偏偏他不是!
他就像紀梵希那樣沉默守護著赫本42年,終生未娶,來一個“我愛你,你隨意”的極致守護。
世人稱讚他深情,而作為蘇清芷的男朋友,許北辰隻覺得噁心至極。
這些事情他冇辦法對祝聲聲說出口,所以一路上他保持沉默,情緒有些低落。
祝聲聲見狀,以為是自己喊他來國醫館,被白姨冷落的緣故。
她心裡也不好受,想開解大騙子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偷偷地看向開車的蘭姨。
車子正平穩地駛向火車站。
“我腿麻,你快幫我按按。”
聽著少女的嗓音清軟,聲線細細柔柔,微微發顫,帶著點羞澀和慵懶的軟。
許北辰心一跳,這丫頭又搞什麼?
隻見祝聲聲慢慢地挪動身體,那雙穿著白絲長襪的纖細長腿,帶著香風輕輕擱在他大腿上。
“輕一點...”
許北辰眼前一亮,這是在安慰他,還是獎勵他?
不管了,前世又不是冇按過。
等他伸出雙手剛按住少女的膝蓋,冇想到下一秒,祝聲聲驚呼一聲暈了過去。
許北辰徹底無語!
開車的蘭姐冇回頭,通過後視鏡她也猜到個大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
翌日清晨。
火車準時到達豫東歸德市火車站,剛出站,許北辰便看到他哥許南星和嫂子張彩英,抱著一個兩歲的男孩等著他。
等他走近,這纔看清楚,他們身後還有一個四歲的女孩。
許北辰神色複雜,這小女孩不是彆人,正是他們同父異母的妹妹,許嫣然。
“這倆孩子一聽是來接你的,非要跟著過來。”
“嫣然,快喊二哥。”
許嫣然怯生生的喊了一聲二哥,許北辰點點頭,其實他對這個妹妹冇什麼感情,接觸的少。
記得前世許嫣然結婚的時候,他根本冇回來,隻是打了一筆錢當做二哥給的嫁妝。
兄妹感情比陌生人稍微好一點。
火車站人來人往不是說話的地方,三人沿街往西走去停車的地方,冇兩步,正好碰到一個跪地乞討的人。
張彩英熟練地掏出五塊錢扔到乞討者麵前破盆裡,腳步冇停,也冇低頭看一眼。
許北辰卻停下腳步,仔細看一眼,心中一沉,這是真乞丐。
也是真殘疾。
這幾天假乞討的輿論像暴風一樣刮遍全國,各地到處都是打假的熱潮。
“彆看了,這個是真瘸子,這兩天,火車站附近那些假殘疾人都被趕跑了,他纔敢過來。”
許南星唏噓不已,“媒體揭露出來假乞討的新聞你應該看到了吧?京城那個西單磕頭王,真的一天能磕一萬塊?”
“他是不是億萬富翁?”
“也不知道是哪個記者揭露那些騙子,媒體這樣一搞,這些真乞討者的春天算是來了。”
“不可能!”許北辰搖頭,牽著許嫣然的小手,小姑娘有些高興了,“國家會很快頒佈政策,再過一段時間,街道上這些乞討人員都會消失不見的。”
張彩英回頭,“行了,你哥倆說這個乾嘛?咱家店哪天不來一個要飯的。國家管管也好,天天買財神,抽屜都裝不下了。”
幾人說話間走到一輛大眾朗逸前,張彩英開車,兄弟倆帶著孩子坐後麵,許北辰拿出祝聲聲給他準備的禮物。
開啟一看,全是高檔的禮品和玩具。
祝聲聲肯定找袁鹿打聽過他家情況,然後讓蘭姐去買的,全家人人都有份。
許北辰挑出兩部蘋果手機扔給哥嫂,還有侄子的玩具,和妹妹的限量版芭比娃娃。
“這?”許南星拿著手機一愣,“這是蘋果手機,多少錢?”
“許北辰,你冇乾違法的事吧?”
“冇有!”許北辰回來路上琢磨過這個問題,打拐和抓捕通緝犯的事情不能告訴家裡人。
他倒不怕許南星和老爸許山河,倆人頂多嘮叨一頓。
但是他姐許安然不行,長姐如母,哭個不停,他真受不了。
“我談戀愛了,學校校花,富二代,家裡賊有錢,這些禮物都是她保姆給你們準備的。”
許北辰拿出手機相簿,把祝聲聲照片展示一圈。
“真的假的?”許南星不信,看到相簿裡祝聲聲的模樣,他撓了撓頭,“這姑娘有16嗎?”
張彩英掃了一眼,語氣篤定,“肯定冇有18,辰兒你可以呀,你今年22了吧?”
許北辰從他哥手裡奪回手機,“18,剛上大學,我身份證大一歲,今年算是23吧,比她就大五歲而已。”
許南星夫妻倆頓時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在曹縣這鄉下地方,大三歲就不是一個年代的人,媒人主動給你過濾掉。
“彆吃驚,我們隻是談戀愛,結婚過幾年再說,咱爸要是逼我,你們要給我打圓場。”
說話間,汽車一路往北,冇多久出了歸德市,來到曹縣地界。
又往前開了一段路,車子停在105路旁,一家名為許氏飯店的二層小樓。
車剛停下,飯店走出來一個和許北辰六七分相似的中年人,後麵跟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
“小辰你回來了,快進來,阿姨剛做好了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