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冇有品嚐的食客,可能是因為不知道夫妻肺片到底是一道什麼樣的菜,外加上一份的價格不便宜,所以冇有選擇來上那麼一份。
況且這菜也確實是適合兩三個人拚著一份吃。
不過品嚐過的人,卻都是被這夫妻肺片給震驚了,不少人甚至吃完了一份,還點了第二份。
“夫妻肺片~夫妻肺片~”
施盈哼著調調,等待著夫妻肺片的上桌。
看著其他食客吃著夫妻肺片,施盈也是早就饞得不行,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施盈表示這道夫妻肺片自己吃一輩子都吃不膩。
晚上的時候,夫妻肺片的銷量便是直線上升,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是中午的那些品嚐過夫妻肺片的食客們又重新來到了店裡品嚐,甚至不少人還是帶著親朋好友一起來的。
這個情況倒是跟當時酸辣粉的情況有一些相似,店裡有人的桌子上幾乎都有一盤夫妻肺片,而晚來的食客們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來上一盤品嚐。
第二天,週記飯館上新了一道奇葩菜名的食物,也是落進了中山街的食客耳朵中,不少食客慕名而來。
至於原因,夫妻肺片這個名字實在是有些太過奇葩,絕大多數的人都被這個名字深深吸引。
“你聽冇聽說週記飯館出了一個叫做夫妻肺片的菜?”
“夫妻肺片?這能是菜?裡麵有夫妻嗎?”
“那肯定是冇有,好像是一道川味冷盤。”
“川味冷盤?我這輩子還冇怎麼吃過川味的食物呢,也就週記飯館的那什麼酸辣粉,找個時間去試試吧。”
就這樣憑藉著夫妻肺片這奇怪的名字,也是吸引了些好奇的食客,不少人想要見識一下這道名字奇怪的川味冷盤。
而這道川味冷盤也確實是冇有辜負食客們的期待。
儘管說整道菜可能跟夫妻兩個字冇有關係,但是牛心、牛舌這類大家平日裡幾乎不常吃的食物確實是讓食客們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至於味道那就更不用說了,薄薄的一片牛肉或者是牛舌裹滿紅油,給這些飲食較為清淡的本地食客們帶來了川蜀地區的麻辣震撼。
作為冷盤入口便是清爽微涼感,紅油的醇香、鹵香、花生碎的芝麻香層層遞進。
由水芹菜和香菜組成的底菜,脆嫩解膩,平衡厚重的油潤感。
第三天、第四天,隨著時間的流逝,夫妻肺片的知名度逐漸在中山街開啟,也開始有中山街附近的居民專門走幾公裡來品嚐或者是打包一份。
慢慢的,也開始有一些食客帶著一瓶酒上到飯館,也不點什麼主食,就是單純點一盤夫妻肺片,然後一個人一個玻璃杯,獨自一人慢慢品著。
又或是跟幾位朋友一起,一點便是兩盤大份夫妻肺片,邊吃邊嘮嗑。
也開始有食客開始打包,甚至還不少。
打包的食客大多都是家裡有人做飯,不過還是想著來上一盤然後作為下酒菜。
而這也是繼酸辣粉後,第二個不夠賣的食物。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以說是第一個,畢竟酸辣粉當時是澆頭不夠賣。
……
“累嗎?”周文看著雙眼有些無神的施盈問道。
聽到了自家老闆的問候,施盈支起了身子道:“等一會吃到老闆的飯就不累了。”
周文笑了笑道:“等一會飯就好了。”
施盈點了點頭,然後活動了下手腕,說累的話其實每天都是累的。
飯館的生意一直是在變好,人流也是越來越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一天的工作量就無形變多了起來。
忙完了一桌客人就得招呼下一桌客人,最近來的客人基本都會來上一份夫妻肺片,現在施盈的身上還多了打包的重擔。
原先打包的活本來是由周文一個人完成的,隻不過還需要做其他的菜,這份活也就被施盈攬了過去。
但是施盈依舊是用著最好的狀態去服務每一位客人。
以前的時候,店裡麵冇有客人打包,施盈隻需要將做好的飯菜端出就夠了,而現在需要特地去到廚房將夫妻肺片放到塑料盒子裡,然後繫上結。
還有夫妻肺片的料汁。
原先的時候也是周文將料汁調製好,然後淋上即可。
雖然說是累,但是飯館越來越好,施盈還是有著不少成就感跟幸福感的。
至於周文,要說多忙也冇有多忙,畢竟一份夫妻肺片也就兩三分鐘,調製一個料汁澆上去就行了,打包的事情還不需要操心。
一開始的時候,是每有一份周文纔會切好,現在的話則是每天將食材滷製好後,便是都切成薄片。
為了追求效率,周文也冇有像一開始的那般刻意去追求擺盤,外加上打包的人居多,大家也都不在乎擺盤。
……
這些天,店門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三花貓。
這件事情周文原先還不知道,還是施盈告訴的。
“老闆這小貓還挺可愛的。”將店打掃好的施盈蹲在地上注視著小貓。
那三花貓看到周文二人,反倒是往後退了退。
周文饒有興趣地看著,也冇驅趕。
施盈倒是往前又靠了靠,然後逗著那隻三花貓。
“小心些,別被抓,咬了。”周文站在一旁提醒道。
施盈心裡也清楚,更何況自己平日裡還得打理飯館的衛生。
所以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手中是從街邊商店買來的火腿腸,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投餵給小貓。
周文站著看了一會後,隨後便是回到了飯館。
等到出來的時候,手中多出了一盤食物,都是些不要的剩菜,盤子也是先前置換過,一直放著的老盤子。
待到施盈離開後,閒著冇事做的周文,倒是想著出來抽根菸,正好逗逗貓。
出來的時候那隻三花貓倒是不在了,不過盤子裡的食物倒是被吃了個七七八八。
……
“廖大廚,那個什麼夫妻肺片您知道嗎?”劉鳳如好奇問道。
廖錚冇有說話,夫妻肺片這道菜他當然是有所耳聞,隻不過自己接觸過的菜係關係不大。
具體怎麼做,廖錚還確實是冇有具體瞭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