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痊癒,大寶貝到手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舊金山的晨霧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東華醫院的後院;黑色商務車緩緩停穩,彭磊率先下車,清晨的涼意讓他下意識攏了攏風衣領口。
他轉身拉開車門,伸手擋在車頂:「慢點。」
劉藝菲戴著米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低頭快步走向醫院側門。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寬鬆的衛衣,把標誌性的長髮藏在了帽子裡。
「我手機從昨晚就關機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點俏皮,「經紀人打了二十幾個電話,估計是聯絡她的人把她弄瘋了。」
彭磊摘下墨鏡,他看了眼後正在揉脖子的劉藝菲:「最後三組針灸,堅持完。」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
「知道啦。」劉藝菲把私人手機塞進包裡。
推開側門的瞬間,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中藥香撲麵而來。劉藝菲終於摘下口罩,晨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臉上,映出比半年前紅潤許多的氣色。
「還是老樣子,」她長舒一口氣,「沒人認出我們。」
彭磊從隨身的保溫杯裡倒出一杯冒著熱氣的薑茶:「李醫生說了,複查前別喝咖啡,這個能暖胃。」
劉藝菲接過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立刻皺起鼻子:「比上次的還苦!你是不是又讓李醫生加料了?」
「良藥苦口。」彭磊推開門診部的玻璃門,溫熱的氣流裹挾著艾草香湧出來。
他自然地伸手護在她腰後,像在紅毯上那樣,「李醫生說新加的幾味藥材對頸椎恢復特別好,就是味道重了點。」
劉藝菲假裝生氣地瞪他一眼,卻還是乖乖把薑茶喝完。
杯底殘留的最後一口,被彭磊很自然地接過去一飲而盡。
「確實苦,」他咂咂嘴,從口袋裡變戲法似的摸出一顆奶糖,「給。」
白髮蒼蒼的老中醫李醫生正在給銀針消毒,見到他們便笑了:「比預約時間早了一刻鐘,你們很準時嘛。」
「她這一年都沒接工作。」彭磊把病曆本放在診桌上,「就等著今天複查。」
李醫生翻開泛黃的病歷,手指在某頁停住:「前年十二月片場暈倒那次,頸椎曲度隻剩15度了。」
他示意劉藝菲躺上診療床,「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不怎麼畏寒了。」
診室裡瀰漫著淡淡的艾草香氣,李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
這位六十多歲的華裔老者雖然頭髮花白,但手指修長靈活,輕輕搭在劉藝菲的後頸上時,指尖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來,慢慢低頭。」李醫生的聲音溫和而沉穩,「對,就這樣。」
他的手指沿著頸椎的弧度緩緩下移,在第四、五節處稍作停留。劉藝菲不自覺地繃緊了肩膀。
「放鬆,」李醫生輕聲道,「肌肉比一年前鬆軟多了,但這兩節還是有點僵硬。」
他拿起鋼筆,在病曆本上記錄著,鋼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診室裡格外清晰。
「最近睡眠怎麼樣?」李醫生頭也不抬地問道。
劉藝菲攏了攏散落的髮絲:「比之前好多了,能睡整覺了。不過...」
她頓了頓,「如果訓練久了,還是會有點頭暈。」
站在窗邊的彭磊聞言轉過身來,他眉頭微:「李醫生,這種情況能根治嗎?」
老醫生放下鋼筆,鏡片後的眼晴含著笑意:「頸椎病是慢性病,急不得。」
他轉向劉藝菲,手指輕輕點著病曆本,「她現在恢復得不錯,但還得堅持治療。今天做完針灸後,我會調整藥浴的配方。」
說著,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包:「新加了幾味藥材,都是托人從雲南帶來的。」
紙包開啟,露出裡麵形態各異的根莖和葉片,散發著獨特的草木清香。
「之後半年來複查一次,」李醫生仔細地繫好紙包,「一年應該就能痊癒了。」
劉藝菲點點頭,正要道謝,彭磊卻突然開口:「如果接下來拍戲,動作戲幅度大,會有影響嗎?」
診室裡一時安靜下來。李醫生摘下眼鏡,用絨布慢慢擦拭著鏡片,沉吟片刻才說:「如果是小彭你說的《地心引力》那種強度的戲..:」
他重新戴上眼鏡,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沒太大問題,不過最好是再緩一個月。」
劉藝菲猛地抬頭看向彭磊:「可劇組下個月就開機了;大家都已經...」
彭磊沒有回答,隻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小林,把《地心引力》的拍攝計劃調整一下。」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藝菲的動作戲全部延後一個月...對,先拍文戲部分。」
劉藝菲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彭磊已經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放回口袋,目光平靜地看向李醫生:「健康第一。」
老醫生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他拿起針灸包,銀針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來吧,今天我們用新針法。」
針灸室裡,劉藝菲趴在治療床上,後背紮著十幾根銀針。
「疼嗎?」彭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裡翻著醫院的雜誌。
「還好,比上次來好多了。」劉藝菲側過臉,「其實你不用每次都陪我來,公司那麼忙。」
彭磊頭也不抬:「發布會剛結束,正好躲躲清淨。」
劉藝菲輕笑:「外麵媒體都炸鍋了,你倒好,跑這兒當甩手掌櫃。
「讓他們炸一會兒,」彭磊合上雜誌,「反正錢已經砸下去了,他們愛怎麼寫怎麼寫劉藝菲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當初怎麼找到這家醫院的?」
彭磊頓了頓:「拍《超體》的時候,我的武術指導推薦的。他以前拍戲頸椎受傷,就是在這兒治好的。」
劉藝菲「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針灸後劉藝菲泡在深褐色的藥液中,額頭微微冒汗。
彭磊坐在外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李醫生新開的藥方仔細看。
護士走進來,遞給他一包藥材:「這是新的外敷藥,每晚睡前熱敷頸部20分鐘。」
彭磊接過,問道:「她這個情況,以後還會復發嗎?」
護士笑了笑:「隻要別太勞累,堅持保養,問題不大。李醫生說她的恢復速度比一般人快,可能因為年輕吧。」
正說著,劉藝菲擦著頭髮走出來,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你們在聊什麼?」
「聊你怎麼總不愛惜身體。」彭磊把藥包塞進她手裡,「以後每天記得熱敷。」
劉藝菲接過,故作委屈:「彭導現在改行當監工了?」
「是啊,」彭磊站起身,「畢竟你要是倒了,我那7.2億可就打水漂了。」
劉藝菲笑著搖頭:「資本家果然沒人性。」
「走吧,」彭磊推開走廊的門,「請你吃粵菜,這附近有家店的老火湯不錯。」
「能加辣椒嗎?」
「不能。」
「...資本家!」
傍晚,金門大橋被夕陽染成橘紅色。
回程的車上,劉藝菲靠著車窗昏昏欲睡。彭磊把空調調高兩度,順手把她的藥包放進儲物格。
手機震動,是小林發來的訊息:
「中影那邊同意了拍攝調整,但要求補拍一些宣傳素材。」
彭磊回覆:「下週再說。」
他轉頭看了眼熟睡的劉藝菲,對司機低聲道:「開慢點。」
車窗外,舊金山灣區的燈火漸次亮起,而屬於好萊塢的喧囂,似乎已經遠在另一個世界。
喬治亞州的陽光像融化的黃金般灑在薩凡納機場的跑道上;彭磊抬手看了眼腕錶,指標剛好指向上午十點。
「閉上眼睛。」他突然對劉藝菲說。
劉藝菲正捧著杯冰美式,聞言挑眉:「幹嘛?又搞神秘。」
雖然這麼說著,她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長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彭磊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往前走了十幾步。機場的風帶著鹹濕的海的氣息,吹亂了劉藝菲的髮絲。
「可以睜眼了。」
劉藝菲緩緩睜開眼晴,然後猛地倒吸一口氣一停在麵前的是一架嶄新的灣流G650,機身上繪著一隻憨態可的布偶貓,正慵懶地趴在一片雲朵上。
貓咪的眼晴是湛藍色的,和她養的那隻叫「東東」的貓一模一樣。
「這.:.這是.::」劉藝菲的聲音有些發抖。
「生日快樂。」彭磊輕聲道,「雖然提前了五個月。」
劉藝菲這纔想起再過五個月確實是自己生日。她呆呆地望著飛機上那隻栩栩如生的貓咪,突然發現貓耳朵上還戴著一個微型王冠一一正是她在家養那款。
「你什麼時候..:」她的眼眶開始發燙。
「去年你住院那會兒。」彭磊摸了摸鼻子,「當時看你手機屏保是東東的照片,就想著..」
劉藝菲突然轉身撲進他懷裡,冰美式灑了他一身。彭磊僵在原地,雙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我的西裝..:」他無奈道。
「我賠你十套!」劉藝菲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這太貴重了..:」
彭磊終於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550經常在美國用,不方便。以後這架就專屬於你...和我們團隊。」他急忙補充道。
這時,灣流負責人員走了過來;是個壯士的白人,笑著遞上一本相簿。
「劉小姐,這是設計過程記錄。彭先生修改了十七次設計稿,就為了把貓咪畫得和您家東東一模一樣。」
劉藝菲翻開相簿,第一頁是彭磊手繪的草圖,上麵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筆記。有一頁甚至標註著「左耳毛髮再蓬鬆3毫米」這樣的細節。
「你居然..:」她抬頭看向彭磊,發現他的耳根微微發紅。
「進去看看吧。」彭磊迅速轉移話題,拉著她往舷梯走。
機艙內的裝飾更是讓劉藝菲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主艙的座椅頭枕上繡著小小的貓爪印,餐桌上擺放著一個水晶擺件一一一隻小貓在追著星星跑。
最讓她震驚的是,休息艙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動態電子畫,實時顯示著她BJ家裡東東的動態。
「這...這怎麼做到的?」
彭磊得意地笑了:「在你家裝了攝像頭,連東東的貓窩都是特製的。這樣你拍戲時也能隨時看到它。」
劉藝菲走到休息艙的小吧檯前,發現上麵整整齊齊擺著她最愛喝的茉莉花茶,還有一盒造型可愛的貓爪棉花糖。
「這些細節..:」她的聲音又哽嚥了。
彭磊站在她身後,輕聲道:「記得前年在波士頓拍戲時,你說想喝口熱茶都難。以後不管飛到哪,這裡永遠有你喜歡的茶。」
劉藝菲突然轉身,這次小心地放下了咖啡杯,然後緊緊抱住了彭磊。
「謝謝你。」她小聲說,「不隻是為了飛機。」
彭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下次別再把咖啡灑我身上就行。」
劉藝菲破涕為笑,捶了下他的肩膀:「資本家就是資本家,送個禮物還要計較西裝。」
「糾正一下,是十套西裝。」彭磊一本正經地說,「記得要你親手買的。」
機長在門口咳嗽了一聲:「二位,要不要試飛一圈?今天薩凡納的天氣很適合飛行。
9
半小時後,飛機平穩地翱翔紛萬米高空。劉藝菲趴紛窗邊,看著棉花糖般的雲朵舉機身下掠過。
「紛想什麼?」彭磊遞給她育杯熱茶。
劉藝菲接過茶杯,「我紛想,」她抿了口茶,「要是東東知道它有架專屬飛機,會不會驕傲得不肯吃貓糧了。」
彭磊大笑起來,笑聲紛機艙裡迴蕩。劉藝菲望著他罕見的開膀模樣,突然覺得心裡某似角落變得無比柔軟。
「對了,」彭磊突然想起什麼,舉口袋裡掏出育似小盒子,「差點忘了這似。」
劉藝菲開啟盒子,裡麵是育把精緻的鑰匙扣,掛著育隻銀質的小貓,眼晴是兩顆藍寶石。
「飛機鑰匙。」彭磊解釋道,「以後沒有你亞意,連我都不能動用這架飛機。」
劉藝菲把鑰匙扣緊緊紛手心,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舉臉頰滑落。她急忙轉頭看向窗外,但彭磊已經看見了。
他假裝沒注意到,隻是拿起平板麼腦:「來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改的。我覺得廚房應該再加八..:」
「彭磊。」劉藝菲突然打斷他。
「嗯?」
「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她認真地說,眼睛還紅紅的,但嘴角帶著明媚的笑,「不隻是因為它貴。」
彭磊看著她,突然覺得這架價值6500萬美元的飛機,都比不亍此刻她眼裡的星光來得珍貴。
「知道嗎,」他輕聲說,「你現紛的表情,和東東得到新玩具時育模育樣。」
劉藝菲抓起一似貓爪棉花糖砸向他,彭磊敏捷地躲開,兩人笑作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