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人圍上來,將幾人團團圍住,但是當時並沒有立刻打起來,那幾人看見黑人反倒是有些高興。
“應,應該是。”三福戰戰兢兢,“我當時害怕,就沒開門,接著就,就看見黑人走近後,趁他們幾個放鬆警惕,就直接砍了他們的脖子。”
“那你為什麼沒有報?”
也就是說那晚的景隻有三福一個人看見,這也就能解釋後來報之後為什麼都說那幾人是早晨離開後就沒回來。
“後來我去城外的葬崗看過,看到了那幾個人的屍。”
“一是好奇,二是我得確認他們是不是真的死了,他們的刀……看上去就值錢的。”
總之,直覺告訴這件事不單單是幾個告狀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了這麼簡單。
三福嚇壞了,連忙擺手說:“大半夜去葬崗,不不不行,大晚上的,明天白天再去不行嗎?”
沈妤從前也不是沒宿在野外過,這倒不算什麼問題,問題是沒提前告知謝停舟,萬一他以為失蹤或是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四喜說:“就是崇安門。”
沈妤走到門口,又回頭指了指三福,“別想著跑,我知道你在哪裡做工家住哪裡,你跑不掉的。”
開春後白天暖和了些,夜裡的風卻還是又薄又冷。
“你說他出手大方,隻要安心辦事就不得好,結果呢,忙活了一晚上怎麼也沒見給點辛苦費?”三福著手抱怨。
三福眼尖,“這是……銀票?!給我。”
四喜“噓”了一聲,將銀票揣好,四下看了看,低聲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看你不老實唄。”四喜說。
三福心想若是真能跟著公子辦事,何愁沒有銀子,他還會去貪圖那點小便宜麼。
四喜恨鐵不鋼地看他一眼,“剛剛還說讓你管住,現在就開始胡打聽了,公子不想讓你知道的事,哪怕知道了也得裝不知道。”
四喜:“不知道。”
兩人探頭看去,隻看見十來個人騎著馬,將一輛寬大的馬車圍在中間。
四喜有些心急,“城門都關了,公子該不會不出來了吧。”
風裡忽然傳來一聲尖嘯。
“娘誒!”三福喊了聲,“好大的鳥。”
沈妤單騎馬策馬奔來,在兩人跟前勒馬,馬蹄高高揚起又落下,後麵的近衛也策馬跟上來。
葬崗離崇安門有幾裡地,在一山坳裡。
車點著香爐,也擋不住那屍的腐臭味。
謝停舟麾下能人異士不,封就是其中之一,仵作出。
沈妤還沒說你怎麼不自己給,封已經轉走了,去給其他近衛分發布條。
沈妤隻好自己上了馬車,臉上還蒙著用香料浸過的麵巾,隻剩下一雙清淩淩的眼睛在外麵。
沈妤說:“夜裡風大,你還沒痊癒,就不要下去了。”
“我還是想去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沈妤點了下頭,推開馬車門準備下車。
沈妤回頭,淩空接住謝停舟扔來的東西。
侍衛一人一隻火把,將葬坑照得亮如白晝。
那場麵看得人心裡發怵。
三福抱著一棵樹狂吐。
“上次也這麼吐的,嘔——”三福趁著吐的空檔說:“馬上,吐完了就好了。”
“過來認一認,你見到的人是哪幾個?”沈妤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