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沈妤算著時間與裴淳禮散了場。
天已經黑了,街上行人了許多。
小二的哥哥三福,在京中一家不起眼的客棧,這樣的客棧頗南來北往進京的人歡迎,價錢合適,位置也不錯。
“這裡頭放的都是些客人住店時落下的東西,”三福介紹,“有時候客人會回來拿,有時候不來就丟在這裡,到了時間還沒人取就扔了。”
沈妤拿起匕首輕輕挑開一隻包袱,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沈妤轉過,看著三福問: “那幾人看上去是什麼樣的人?”
說著在自己上比劃了一下,那高度大約高出三福大半個頭。
沈妤道:“像練家子?”
沈妤蹙眉。
沈妤心念一轉,“聽說之前有人前來行竊?”
於是連忙回道:“是遭過賊。”
“是,就這幾個。”
四喜剛想話,就被沈妤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沈妤問:“為什麼這麼肯定。”
“你確定?”
沈妤盯著三福的眼睛,“可這裡頭,分明是了件。”
沈妤用匕首挑起包袱裡一樣東西,丟在三福上。
“臂縛。”沈妤道:“雖然不是用鐵打造,但也不是普通的件,尋常人不知道看走了眼也屬正常。”
沈妤眼神銳利,“你仔細看看那臂縛,上麵有深淺不一的刀痕,還有從皮繩的磨損程度,說明這個臂縛已經用了 很長時間,你說他們看著是練家子,這一點正好符合。”
四喜聽得雲裡霧裡,“那到底和丟東西有什麼關係呢?”
三福臉唰一下白了。
三福張道:“確實是帶著刀來的,不過第二天走的時候都帶走了。”
“興許那日出門不是去告狀呢。”三福背脊冒起了冷汗。
三福心口勉強一鬆,接著又聽到麵前的公子問。
四喜陡然明白過來。
四喜拍了三福一掌,有些著急了,“公子麵前你撒什麼謊,到底怎麼回事?”
“你放心。”沈妤慢悠悠道:“你若是說實話,我不會抓你去府,但隻要有一個字的假話被我發現,當心你這條舌頭,我這人不聽假話。”
沈妤猜到了,多半是三福不識貨,沒看出那臂縛也能賣點銀子。
“賣,賣了。”三福結道。
三福張得不知如何開口。
三福大喊:“我沒有!”
沈妤出手大方,短短月餘就能讓四喜賺上幾年都賺不到的銀子,四喜已經在心裡將他認作了主子,跟著公子,何愁沒有銀子花。
裡喃喃道:“不是我,太,太可怕了。”
沈妤在三福跟前蹲下,“說吧,從頭到尾,一字不。”
有一部分三福沒撒謊,那幾個人確實是進京來告狀的,不過他並沒有把話說完。
那晚三福在隔壁躲懶,聽見了幾人說要告狀,還說要去找某位大人,據說那位大人有門路。
“其實他們回來過。”三福說。
三福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渾都開始發抖。
三福沒直接開啟,而是過門往外瞧了瞧,正好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一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