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眼眶一陣發酸,盯著沈昭不放。
沈妤抿,用力扯了扯角,卻隻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沈妤搖頭,掙開他的手臂繼續跪著,“什麼時候出發?”
沈妤吸了吸鼻子,“你這麼虛,怪不得到現在都沒討到媳婦。”
“胡說,”沈妤拉開他的手,“俞太傅家的三姑娘喜歡你,我知道。”
沈妤挪了挪膝蓋,這地板,又沒有團,跪得還真有些疼。
“你不懂。”
“說不定樂意被你耽誤呢。”
記得俞太傅家的三姑娘俞晚秋,出嫁時俞晚秋曾來給添過妝,還在的婚宴上流過淚。
至在死之前,俞晚秋都沒有出嫁,算起來還要比沈妤大上一歲。
“我知道。”沈昭說。
沈昭眸微,轉頭注視著,角勾起一個溫的笑容,“好。”
沈妤:“哥。”
沈妤鼓起勇氣,“你相信人能重生嗎?”
“嗯,”沈妤點頭,“就是覺自己重新活了一遭,前世的種種憾都還來得及彌補。”
“你不信嗎?”沈妤滿懷期待。
沈妤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沒有人會相信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沈昭上說信,但是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將軍說夜裡烏漆麻黑的小姐跪了祖宗估計也看不見,可以不用跪了,不過明天白日裡還是要跪的。”
沈妤坐在地上,慢慢直了,一麻和刺痛從膝蓋擴散開來,讓半天都不敢一下。
丫鬟應聲:“好是好些了,隻不過還得休養兩日才行。”
當晚就在祠堂將就了一宿,第二日跪到天黑才把放出來。
掀開,膝蓋紅腫一片,有些地方還有些青紫。
沈妤疼得齜牙咧,“你別咒我行嗎?廢不了。”
“你膽子大發了,啊——”
沾了藥水的熱帕子敷在上,那覺簡直要命,又麻又外加刺痛。
“該疼照樣疼。”
“我爹他們定的是明早出發吧?”
沈妤納悶,“這麼晚?”
沈妤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那個就不用帶了吧,十月燕涼關外都快落雪了。”
兩個小丫頭替張羅著,收完東西伺候睡下纔出去了。
綠藥子直來直去,一撒謊就結。
綠藥脖子,“那我還是保命要。”
明日便要離京,現在腳不便不能拖他們後,得起來活恢復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