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磚和院中的其他地磚一樣,並無特別。
一個可怕的念頭劃過沈妤腦海,垂眸盯著沈嫣問:“你門口的那塊磚為什麼換了?”
的表讓沈妤確認了猜想。
沈嫣被掐得呼吸不過來,用力掰著的手,“不……不知道。”
“別……別人。”見丫鬟準備出去喊人,沈嫣艱難道。
綠藥一定來找過沈嫣,並且將信給了,但沈嫣還是一意孤行地給發了喪。
沈妤不敢繼續往下想。
“你想要銀子,要份,這些我都不在乎,都可以給你,但你不該算計我,也不該我的人。”
腳步聲漸漸走遠。
“好啊。”沈妤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別忘了你擅自替我發喪,欺君也有你一份,誅九族而已,你沈嫣難道不在九族之列?正好一起下去向父親請罪。”
們如今算是相互著對方的把柄,不該怕沈妤,但是沈嫣清楚自己鬥不過。
回頭看了一眼,蕭瑟的夜風卷著門上的燈籠晃啊晃,連帶著人影也跟著被雨簾映得不清晰起來。
嘆了口氣,轉過緩緩往回走。
鹿鳴軒臨著王府東門,進門後隻須走上片刻就到了。
“汪——”
“大黃!”沈妤開心地跑了兩步,蹲下讓大黃撲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呀?”沈妤著大黃的腦袋,聽他汪汪了兩聲。
抬眼看向謝停舟,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讀懂了含義。
“進屋吧。”謝停舟說。
沈妤垂著頭,好像自重生以來,一直在和不同的人做著告別。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懲罰,為什麼僅有的溫都要離而去?
謝停舟站在門口,比他想象中要堅強,原以為會掉眼淚。
沈妤抬起頭問:“他走得痛苦嗎?”
沈妤點了點頭,哪怕是安,此刻也很需要。
沈妤這纔看見,兩隻手背上數道痕,應該是掐沈嫣脖子的時候被抓的。
大黃豎起頭,汪了一聲。
謝停舟聽出意有所指,問:“藥呢?”
謝停舟靜靜地看著,“金創藥。”
謝停舟無言以對,“那麼大一瓶藥,你都用完了?”
謝停舟撇開臉。
謝停舟側頭向門外喚了一聲,一名暗衛從房頂躍下來,落地無聲。
謝停舟手一抬將藥丟給。
那藥價值千金,他倒不是心疼銀子,最主要是出自神醫鬆石大師之手,藥材難求,這世間攏共就隻有幾瓶。
沈妤“嘁”了一聲,喚二丫端水來凈了手才往手背上抹。
“手。”
說來也巧,那一路兩人都傷在手臂上,若是傷在別還能自己理。
沈妤盯著他的手看了片刻,視線上移,落在謝停舟的臉上。
沈妤的心口忽然不正常地跳了一下,手指也跟著蜷了蜷,著他的臉莫名出了一會兒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