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棋看來是下不下去了。
原本稀鬆平常的一句疑問,落在謝停舟耳中卻覺得莫名有些刺耳。
“殿下?”
沈妤皺眉道:“可你之前說之所以援救燕涼關,是因為發現陸氏在大肆運糧。”
“不錯,”謝停舟道:“直到發現陸氏運糧,我才相信那封信不假。”
謝停舟起走到書桌旁,從屜裡取出一封信。
“這並不是江斂之的筆跡。”
謝停舟的目掃向時雨,眼中疑漸深。
沈妤此刻隻覺得腦子裡一團麻。
若是與他無關,他又怎能得知燕涼關一案有問題?
……
沈將軍府一下去了三個,剩下的繼夫人和二小姐又被傳言相困,眼看著是要垮了,卻也收到了仁安侯家的請帖。
一到,不小姐便開始頭接耳,竊竊私語。
“誰知道呢,你看頭上還帶著孝,一副悲痛絕的臉做給誰看呢?心裡怕是早就樂開了花了吧?”
那些話一句句鉆進沈嫣耳中,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麵,平靜地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坐下來。
瑞敏郡主原本在同旁人說話,一見了沈嫣,立刻道:“沈二姑娘總算是來了,我還擔心你不來呢。”
見坐在最末,瑞敏郡主招呼丫鬟,“將沈二小姐的席位挪到我邊來。”
重新落座,瑞敏郡主拉著沈嫣的手安道:“你莫要在意旁人的那些瞎話,你父兄和長姐走了,你纔是最難的那個。”
瑞敏郡主同小聲道:“我今日設宴請們來,就是要告訴大家,你是我瑞敏郡主要罩著的人,量們今後也不敢再給你臉。”
“沈小姐有所不知,”一旁沏茶的丫鬟接話,“我家郡主仰慕沈大小姐已久,原想找機會結一番,隻可惜沈大小姐常年不在京中,也不參加京中貴的宴席。”
沈嫣的眼睛更紅了,手指攥著麵,“阿姐不是普通子。”
“長姐……”沈嫣為難道:“常年不在京中,我們能相的時間不多,不過是個分外直率的人。”
沈嫣抿,艱難地笑了笑,“我也憾沒能和長姐多相些時日。”
“我可是聽說江家曾上沈將軍府上為江侍郎提親,隻是被拒了,京中眾說紛紜,有的說是向沈大小姐提親,有的又說是沈二姑娘,今日巧沈二姑娘也在,不如為大家解解吧?”
自古文武不兩立,某些文是有些瞧不上帶兵的武夫的。
沈嫣微垂下眼,“沈嫣柳之姿,自覺配不上侍郎大人。”
這話模棱兩可,雖沒有明說江侍郎是向提親,但聽上去那意思可不就是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江侍郎才拒婚?
一翠衫的小姐問道:“不過我聽說,江侍郎曾放言,隻要沈小姐點頭,江侍郎隨時可以上門求娶,既得江大人如此傾心,想必沈小姐定有什麼過人之吧?”
事實上,大周子孝期與男子不同,兒家若是同男子一般守孝三年,怕是會錯過議親,因而各地也有所不同,孝期長則一年,短則三月。
廳中立刻有人笑了,拈酸道:“你怕是想自己頂上去吧。”
今時不同往日,往日沈仲安和沈昭還在,京中小姐都要給些麵子,以後能不能在貴中立足,隻能靠自己周旋了。
抬腳往裡走,院子裡一個下人也沒有。
丫鬟連忙走到前麵,替沈嫣推開門。
“大,大小姐!”丫鬟哆嗦著喊了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