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一覺醒來時,邊多了個小丫頭,看上去也就十來歲的年紀。
小丫頭眨了眨眼,“我二丫,專門來照顧你的,你想喝水嗎?”
“嗯。”沈妤撐著從床上坐起來,一不小心扯到後背,疼得“嘶”了一聲。
“大夫?”沈妤嚇了一跳,下意識掩了掩自己的領口。
沈妤警惕地問:“除了把脈還有其他的嗎?”
小丫頭二丫,來之前得了謝停舟的叮囑,都是按他說的轉述。
眼看已經初十了,除夕那日在店托掌櫃給沈嫣帶信,約私下見一麵,不知道沈嫣給了迴音沒有,等再好些,還是要時間出去一趟。
二丫還是謝停舟親自挑的,年紀小心思單純,不會讓人不自在,負責時雨日常起居已經足夠。
謝停舟跟前站著兩個直的近衛,一個兮風一個長留,大黃就蹲在他腳邊,倒頗有些狗仗人勢的意思。
這哪是問鹿鳴軒啊,分明就是問鹿鳴軒住著的那位,也忒含蓄了。
謝停舟端著茶盞,指尖在杯沿。
謝停舟思索著,時雨,沈妤。
他放下茶盞,說:“去查一查沈妤這個人。”
長留看了一眼,試探著說:“我倒是知道一些關於沈大小姐的事。”
長留道:“我到盛京比你們早啊,沒事的時候就去街上閑逛,倒是聽說了不事,那沈家小姐是個瘸子。”
長留點頭,接著說:“是啊,據說是在戰場了傷,去年首輔家曾上門為江侍郎提親,要不是江夫人發現是個瘸子,這門婚事怕是已經了。”
“確定!”長留篤定地說:“這事幾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隨便拉一個問定然也知曉,不過後來又傳出訊息,江侍郎親自澄清並非嫌棄沈小姐,而是沈小姐自己拒了這門婚事,還說若是沈小姐點頭,他可以隨時娶進門,世子您不知道,這事可敲碎了多子的芳心呢。”
那到底是誰?
李霽風牽掛他這位摯友,一得了閑便往王府跑。
李霽風愜意地靠在榻裡,手裡拿著塊點心掰小塊扔給大黃吃。
“那自然是不能比,”李霽風扔給大黃一塊,說:“醉雲樓都是的姐兒,欸,你這狗哪兒來的?長得也忒醜了,趕明兒我給你找個品種好的送來。”
謝停舟低頭看了一眼,笑了。
“它聽得懂。”謝停舟說。
謝停舟不接話,批完又換了一封公文。
說罷沒等謝停舟回答,自己眼睛先是一亮,“你是想通了?還是得手了?”
李霽風嘿嘿直壞笑,“長留啊。”
李霽風問:“牢裡那個呢?”
李霽風笑得意味深長,“那你把他過來我看看,那日沒看清。”
“放心,我不好男風,不跟你搶。”李霽風怪氣地說。
“怎麼,他謝昀要金屋藏?我還看都看不得了?”
李霽風如同被雷劈中,招呼長留下去,然後僵地轉過頭看向謝停舟,邊掌邊道:
謝停舟一聽就知道不對,“並非是你想的那樣。”
謝停舟將筆一丟,靠進椅子裡說:“鞭子的,你想試試?”
謝停舟已經懶得同他解釋了,揚聲喊人,“長留,把他給我扔出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