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停舟不理他,將黑子在棋盤上,李霽風低頭看了半天,“你真是一口氣也不給我剩啊。”
那裡已經疊了一小摞銀票,均是千兩的麵額。
李霽風看向小太監,太監攤開手擺了個哭喪的臉,表示已經沒錢了。
謝停舟把子丟在簍中,“旁人拿銀子請我下我也不下。”
李霽風掃了幾個丫鬟兩眼,問:“我去年給你送去的那幾個人你怎麼沒帶過來?”
“送人了?!”李霽風抬高聲音,“最的那個也送了?”
李霽風捂著口,痛心疾首道:“謝昀!那丫頭我自己都沒捨得用,專程留著給你送去,你就這麼送人了?!你不要你給我還回來呀。”
李霽風想起來就是一陣心疼,就像自己都沒捨得吃的點心留著送人,結果人家直接扔了。
“隔壁院子。”
“兮風。”謝停舟打斷他。
他隨手撿了一塊點心放進裡,視線一掃發現謝停舟正盯著他手裡的點心看。
李霽風自己看了一眼,嚼著點心說:“你不會這麼小氣吧?一塊梨而已。”
“還你。”
他怎麼會想起時雨來?
時雨安排得倒是妥當,又是熱茶又是點心的,他記得其中一樣時雨特別喜歡,就是梨。
謝停舟忽然一陣煩躁,他抬起手指,用力了眉心。
算起來兩人分別也沒多久,也就是前年的事,兩人偶有書信往來,他倒是沒見過如此深沉困擾的謝停舟。
“你莫不是……”李霽風圍著他轉了一圈,“莫不是你喜歡的姑娘其實喜歡別人?”
李霽風就喝了幾口熱茶,連一塊梨都沒吃完,哪來的飽?
李霽風氣哄哄地走出去。
李霽風來了神,“什麼煩心事?”
“他謝昀是不是有病?關了個近衛他煩什麼?那近衛捅他了?”李霽風好奇道。
隨即笑道:“我也不清楚,九殿下這邊請。”
“那可不。”長留當即拒絕。
長留心想似乎也行,不過是看看而已,謝停舟也沒代過不讓見人。
李霽風去的時候沈妤正在睡覺。
李霽風抓著欄桿往裡看,黑乎乎的被子下掩著一張白皙的小臉,清清秀秀看著好生可憐。
長留理所當然道:“近衛還能是的?”
“九殿下什麼意思?”長留疑道。
李霽風回頭,“你有沒有發現本王的文采變好了些,方纔竟連著說了四個語。”
謝停舟怎麼會了這樣一個朋友?
他李霽風是同緒帝第九子,出了名的不學無,就算結謝停舟也無人乾涉,因為所有人都認定了他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長留乾笑道:“確實,九殿下出口章文采斐然。”
長留接話:“日久生。”
“九殿下,您走反了。”看著激得走錯路的李霽風,長留適時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