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往坐落在盛京東市的北臨王府,老遠就看見王府門前站了一群人。
“殿下!”長留激地從臺階上跑下來,似是抱怨,“殿下走了好些日子,你看我都瘦了。”
長留撇了撇,看見謝停舟後的人目一亮,問:“你就是時雨?”
他看上去還很小,年紀比沈妤還小上一些。
長留上下打量他一番,見謝停舟要走,連忙跟上去。
謝停舟哼笑一聲問:“同你一般瘦?”
“知道了。”謝停舟淡聲道。
北臨王府很大。
坐北朝南,占地幾十畝,大了原來的將軍府十來倍不止。
如今真正走起來,才覺得王府大得有些離譜。
走在前麵的的長留聽到了他的疑問,放慢腳步。
長留與沈妤並行,得意道:“你沒見識過吧?這算什麼,咱們在北臨的王府才大呢,不過平日進出可以乘小轎,有些院子騎馬進去也是行的,比如殿下住的青樸居。”
長留捂了捂跟上去。
幾人先後邁青樸居。
沈妤向謝停舟的背影,是謝停舟的近衛,隸屬兮風管轄,隻要謝停舟和兮風沒開口,旁人說什麼都不行。
意思就是院子果真不讓旁人進,這個蒼到底是何許人也,竟這麼大的派頭,他在就不讓旁人進。
沈妤收回腳,見兮風略朝這裡瞟了一眼,跟在謝停舟邊說著話。
信,梁建方,兵部,戶部……離得越遠越是聽不清,最後聽到一聲什麼大人。
連日奔波,謝停舟彷彿從這些日子的艱苦中裡品味到了一從前馳騁疆場的意味。
謝停舟浸池中,漸漸在池水中舒緩,他搭著雙臂靠在池邊,將兮風的匯報在腦中梳理了一遍。
泡了許久,謝停舟起穿上裳。
關上窗轉過,忽然又想起什麼。
兮風走到窗前,就聽謝停舟問:“時雨呢?”
謝停舟微微頷首,忽而問:“你將他安排在哪裡?”
謝停舟眉峰稍微蹙了一下,“給他找個院子。”
“不必,”謝停舟打斷他,“離這裡最遠是哪個院子?”
謝停舟想了想,“我依稀記得靠近東門有個院子。”
“就那兒吧。”謝停舟拍板釘釘。
兮風剛出門檻,謝停舟又是一聲:“回來。”
兮風繞過廊下,正好到等在那裡的長留。
長留神兮兮,“那個時雨到底是什麼人啊?我方纔問了侍衛哥哥,他們說是是殿下在戰場上撿來的。”
長留不解,“那常將軍怎的不帶他去北臨?倒是讓他跟著殿下來了盛京。”
況且嚴格來講還是謝停舟跟常衡搶的人,為此常衡還唸叨了好幾日。
“你唬我呢吧?”長留一開口才覺得自己聲太響,連忙低了聲音說:“哥哥你不老實,若隻是個近衛,殿下怎會單獨給他分個院子?還讓你不要吵醒他。”
“那不一個意思麼。”長留攤了攤手。
長留哼哼了一聲,“你自己心裡沒個數麼?你還要值夜呢?殿下怎麼不說讓你去歇息。”
長留疑道:“不過奇怪了,為何單獨給他個院子,卻又偏要挑離得最遠的地方?”
不免又想起在城外時那人說的話。
兮風立刻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除去。
兮風忽然正道:“他這一路跟隨殿下出生死,立了大功,分他個院子也是不算過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兮風不想再同他說一個字,轉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