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趁熱打鐵,輕輕撞了他一下,說:“不日便要上京,往後怕是沒機會再同床共枕了,你若不介意,不如今夜我們……”
沈妤忍著笑跟上,這也太不逗了。
鏢師一臉尷尬,“都被他們聽見了吧。”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可我看時公子在笑。”
幾人聽他這麼一分析,紛紛覺得很有道理。
他微垂著眼,戲謔道:“你既對我如此垂涎,倒讓我有些怕你控製不住自己,不如你今夜就宿門口吧。”
沈妤看著關上的房門目瞪口呆,就上占點便宜,謝停舟這是準備讓罪。
抬手叩門,低聲道:“我一定能控製住。”
沈妤抬起手,謝停舟的聲音再次傳來。
沈妤悻悻收回手,嘆了口氣,誰人家是世子呢。
提起擺在門口坐下,往後一靠,後的門忽然被人拉開。
謝停舟垂下眼,“還不進來。”
鏢隊又走了七日,終於在除夕前一日到達盛京。
還有不人同樣被擋在城外,城外那片地已經篝火通明。
篝火燃得劈啪作響,夜風一過,火星子如煙雨般飛濺。
幾月前剛醒來時,是滿心的歡喜,以為自己能救下父親和哥哥,如今才知道這個想法有多天真。
城門再,一旦盛京,如今一切的輕鬆和安逸都會止步,即將麵對的是生死之戰。
但不能。
側枯草一,謝停舟在旁邊坐了下來。
沈妤拿子掏火,“從前每次都是和將軍一起來的。”
沈妤搖頭,“我不去,沈將軍和將軍都走了,我沒能護好他們,也沒臉再見沈家人。”
“殿……你是想趕我走嗎?”沈妤忽然側頭問。
他嚴肅道:“明日進了那道門,一切都會不同,盛京不是個好地方。”
從他決定出兵那日起,他就已經被關在了裡麵。
同緒帝三發詔令宣他進京,不過是想將他作為質子留在盛京,用以牽製北臨王。
“時雨,”謝停舟著篝火,“一路相伴,所以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留在我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謝停舟鬆開手,看向遠黑的巍峨城墻,“你現在說,我信,進了那道門,我誰也不信。”
謝停舟盯著他的眼睛。
那眼底火閃,浸著不加掩飾的刻骨仇恨,淬著勢不可擋的決心。
他緩緩吐了口氣,“盛京波詭雲譎,稍有不慎就會死在謀裡,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是你輕鬆的最後一晚了。”
沈妤還有許多疑問,關於青雲衛是如何得知燕涼關告急,還有梁建方如今又在哪裡。
沈妤:“梁建——”
賀雪卉連連擺手,“我沒想聽,就是想找時公子說說話。”
不知是不是被火映照,賀雪卉的臉有些發紅,著子扭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已經到了盛京,不得不提高警惕。
沈妤跟在賀雪卉後麵,賀雪卉一直走,扭不安不知如何開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