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擁著被子坐起來,低聲道:“聽說沂安畫舫上的館尤為出名,環燕瘦多姿多彩,殿下一路委屈,到了沂安消遣一番也是自然。”
“殿下過譽,”沈妤笑著說:“屬下隻是對殿下略有那麼一點瞭解。”
“當然沒有,”沈妤正道:“不過妄加揣測殿下私事,上自然是要規矩些的好。”
沈妤跟著躺下,過了片刻,忍不住問:“殿下,沂安的館是否真如傳言中那般,什麼國天香都有?”
沈妤想了想,外頭梆子聲正好敲到五更。
被子將的臉整個蓋住,沈妤慢吞吞地把被子拉下來,不敢說話了,怕邊這位脾氣晴不定且弱不能自理的世子爺忽然翻臉。
晨起照常換藥。
走到門口,剛準備敲門,就聽見房傳來一聲輕呼。
“疼嗎?這樣呢?”
沈妤把繃帶放鬆一些,在謝停舟看不見的地方撇了撇。
剛傷的時候模糊仍能保持麵不改,如今都結痂了還哼哼唧唧喊疼。
“閉。”謝停舟冷聲道。
沈妤替謝停舟包紮好傷口後下了樓,鏢局眾人正在樓下用飯。
用飯後上了馬車,沈妤好簾子,低聲道:“有些不對勁,今日得警惕些,我懷疑他們已經發現我很有錢,想要謀財害命。”
他也覺得很是奇怪,不知道昨夜他出門時被人發現了?
單看那些鏢師的神,不像是有害人之心的樣子,倒更像是好奇。
鏢隊繼續朝著盛京行進,路上又走了一日,歇在一客棧裡。
謝停舟看著已經睡著的時雨,真不知他一天哪來那麼多覺要睡。
謝停舟拿起水壺下樓,剛出門,“睡著”的沈妤就睜開了眼。
沈妤悄悄起跟上去,開門關門都十分小心,左右張了一番,朝謝停舟離開的方向去。
謝停舟垂眸睨他,“裝睡裝得很像。”
謝停舟不放過他,“那是為了防誰?”
“嗬,真理直氣壯。”
謝停舟目瞪口呆,還從沒有人有過這樣大的膽子,敢捂他的。
謝停舟一時忘了反應,腳步淩,被時雨捂著推進後麵的柴房裡。
“嘶,冷死了,這破客棧連熱水都要我自己燒。”
是那群鏢師的聲音。
沈妤鬆開手和謝停舟對視,兩人從對方眼中讀到了相同的想法。
接著有人接話,“想不到啊想不到,兩人竟是那種關係。”
謝停舟暼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聽。
聽到這裡,沈妤還是一知半解。
沈妤瞬間明白了他們在說什麼,一張,話還沒出口就被謝停舟捂住。
絕對是在報復剛才捂的。
不敢使太大勁,怕把他手指給掰折了,隻能任由他捂著,用眼神瞪著他。
沈妤指了指自己的示意他放開,謝停舟這才放手。
輕淺的呼吸過耳畔,帶來一莫名的麻。
隔壁閑聊還在繼續。
沈妤看向謝停舟,巧謝停舟垂眸,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沈妤瞬間明白,想裝斷袖惡心?可沒在怕的,自己又不是男人。
謝停舟眉梢了一下,有被他惡心到。
對比時雨,他輸在了臉皮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