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兩人同時落水中。
沈妤似乎又看見了那樣的畫麵。
似乎不了了,被過去的回憶死死困住,死亡的恐懼原來從未遠離,隻是沉寂在的最深。
隻能放任自己在寒冷的水中下沉。
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全然由人任意擺布。
也不知漂了多久,直到一個地勢落差小一些的水流平緩地帶,他才拖著人上了岸。
謝停舟在水中一直拉著他,還要在急流中穩住形,以免被水流沖撞到石頭上。
謝停舟偏頭看了看側的人,他平躺著,渾上下被水浸,凍得臉發白發紫,但顯然還是有意識的,閉著的眼皮下眼珠子不停地著。
“咳咳——”沈妤猛地偏頭吐出了一口水。
沈妤睜眼看見的就是謝停舟的冷臉,一副要殺了的眼神。
沒事,安自己。
不就是能號令十幾萬將士的人麼?
慢慢坐起來,拍了拍自己吐到的地方發現拍不乾凈,說:“浸進去了。”
沈妤看著他的表,解釋道:“我吐的都是河裡的水,和你上的水一樣,不臟。”
謝停舟第一次無語這樣。
小臂上斜著一道刀傷,傷口約莫兩寸長,不深,已經沒流了,但是刀口邊緣被河水泡得發白起脹起,看起來很是猙獰。
沈妤明明記得他好端端坐在馬車上,隻負責趕車,一把刀揮得虎虎生風,周遭的人都被給清乾凈了,將他護得不風。
自問出這個問題,就看到謝停舟無語的表又更甚了一些。
握就握吧,但整個人跟屍似的隨著河水顛簸。
沈妤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有些不確定地問:“難道……是我砍的嗎?”
謝停舟沉著臉,撕下一塊擺,慢慢纏在傷口上。
沈妤哪聽不出他那句是反話,多有些疚,慢慢磨蹭過去,“我,我來吧。”
夜風很冷,服在上,沈妤忍不住打著寒戰。
兩人借著月往前走,沈妤在謝停舟後默默跟著,四下隻剩雪地裡嚓嚓的腳步聲。
謝停舟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腦袋發昏,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沉,他知道這是什麼征兆。
餘毒拔不乾凈,在他的裡蟄伏著伺機而,隻等他鬆懈之際便出來為非作歹。
高熱燒得他有些神誌不清,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暈,否則萬一歹徒追來,時雨一個人拖著屍一般的他恐怕不能應對。
“你怕水?”謝停舟忽然開口,不找點事來提提神,他真怕自己撐不住。
後的腳步聲忽然停了,謝停舟轉過,看見時雨僅停頓了片刻又跟了上來。
謝停舟問:“那怎麼不學泅水?”
這個回答聽在謝停舟耳中就是敷衍。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事,謝停舟不願去窺探別人的私。
或許是在病中,所以連同防備也降低了。
夏季,沈妤把這兩個字在口中咀嚼了一番。
沈妤問出了自己的疑。
沈妤忽然想起梁建方,不知道有沒有被滅口,若是梁建方死了,那這事就難辦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