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窗而過,分明是涼爽的,沈妤在睡夢中卻覺得整個後背都燙人得很。
瞧那月,似乎才三更。
沈妤尚未從睡夢中完全清醒,沒聽清他問什麼,借著月約瞧見謝停舟臉上有些許不悅。
“熱。”沈妤說,卻沒往旁邊躲,任謝停舟摟著,“大半夜怎麼不睡覺?”
“聊什麼?”
沈妤眨了眨眼,腦子轉了半天,終於從記憶裡搜尋出這麼一個人來。
“原來還真有這麼個人呢。”他側躺在側,撐著頭。
沈妤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有什麼好說的?”
歷經兩世,小時候好多記憶都已經不太清楚了。
殊不知,竭力思考的樣子落謝停舟眼中,便已是肯定的回答。
沈妤想要手一被咬的脖頸,剛抬起手,便被扣住手腕在了枕邊。
謝停舟的在相中抬起了頭,他下去,那的廓更加明顯。
一隻手探出了床沿,還沒到旁邊的小幾便又被人拉回去按在了枕邊。
“我……。”
謝停舟直起,拎高茶壺仰頭灌下一口冷茶,然後再次俯吻下去,在微苦的冷茶間與勾|纏。
謝停舟順著那條水跡一路吻過去,抬起頭時看見上被茶水浸得亮晶晶的,上麵嫣紅是他的傑作,仰起的脖頸和眼角的饜足無一不是在對他無聲的勾引。
“不是有小瑜兒了嗎?”
沈妤的意識已經不太清楚,“你怎麼知道?”
謝停舟又想起在夢裡煞有其事地說要嫁給壯壯哥,看來夢裡的膽子是要比現實裡上許多。
他手了一把,一下把人出了眼淚。
“重了?”
謝停舟是惡劣的,反復圍繞著那幾個話題,問他好不好看,是你的壯壯哥好看還是我好看?壯壯哥的力氣有我大嗎?
夜忽然就被拉短,天亮時簾子被放了下來。
“什麼事?”
眼前的人上穿著寬大的罩袍,眉眼間都是饜足,周散發著酣暢淋漓後的慵懶。
“主子。”兮風道:“到陵安了,陵安郡守派人在渡口接迎。”
謝停舟往前走了幾步,江風襲來,捲起了他寬大的袖子,他抬起手,欄桿上的白羽當即跳到他手臂上。
謝停舟沒戴臂縛,那力道顯得有些重,他皺眉道:“輕點兒。”
想起了昨晚沈妤無數次發出這樣的提醒,又無數次在他的目下打。
謝停舟回神,“你方纔說什麼?”
謝停舟原本沒準備去,但聽兮風一說便改變了主意。
“去瞧瞧。”謝停舟了白羽的,將它放回欄桿上,折返回船艙,看見沈妤睡得正香,便自行換了裳。
遊船停靠在陵安城江邊的港口。
看見謝停舟,遠遠地就提著袍子要跪下,見謝停舟兩指輕輕一劃,便得了令,趕忙迎上前去。
一去經年,竟覺得北臨王還和從前一樣,不見老去,隻是周散發的威勢大不如前,瞧著比從前好說話許多。
兮風打斷,“我家主子在外不份,你稱一聲公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