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停舟和常衡幾人站在校場邊的高臺上,幾人視目能力都不錯,擂臺上一招一式都看得非常清楚。
常衡撐著欄桿眺,口中贊嘆不已,“我就說這小子功夫不錯,不虧我費盡心力把他這條小命撿回來。”
常衡死活不認,“我說了嗎?我說了嗎?我沒說啊 ,我就說讓屠四下手不要太重,都是自己人嘛,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我手下的兩員大將。”
“早晚都是我的。”常衡得意地說。
軍中男兒可以戰死但不可退,輸了不重要,但是先低頭認輸那就是連僅剩的一點都沒了。
因為旁人不可能看不出來,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將屠四拿下,時雨卻一直在與屠四周旋,逗著人玩。
他頓了頓,轉頭問常衡:“你收得下來?”
謝停舟著臺下。
擂臺上,沈妤在一聲驚呼中挑掉了屠四的槍,白蠟桿子抵在屠四嚨,堪堪隻離了一寸的距離。
沈妤:“……”
年迎著風,發飛舞。
屠四抱拳,剛想說自己輸了,時雨已經開口。
嗓音清亮,帶著一年,把這句話清晰地傳每個人的耳中。
不過贏了一場,就敢輕視青雲衛,他哪兒來的膽子?
尤大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楊邦問:“他這是要乾嘛啊?這不是找打麼?”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楊邦和尤大看得出他其實是個低調斂的人,否則也不會過了這麼長時間大家才知道他武藝居然這麼好。
“我來會一會你!”一名猿臂狼腰的壯漢撐著擂臺一下跳了上去。
臺下眾將士頓時一陣好。
這是青雲衛的榮譽,豈能容旁人隨意踐踏!
沈妤負手而立,“那就,得罪了!”
這次不再如之前那般耐著子和對方拖。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長刀已架在了大漢脖子上。
眾人虎視眈眈,又一將士提著長槍上臺。
又是一番刀劍相擊的聲音,不出所料,又一人敗下陣來。
“我不選了,”沈妤拍了拍手上的灰,平淡道:“今日真是令我大失所,不如你們推選出幾個厲害一點的再來?我隨時奉陪。”
沈妤著臺下一笑,“不至於這麼輸不起吧?”
眼看一場械鬥就要一即發,高臺上忽然響起了厲喝聲,“都杵在那乾什麼?還不快去訓練!”
常衡沒開口。
他這麼一說,將士們隻得把怒火憋回去,但離開時紛紛向臺上的時雨投去警告的眼神。
走下來,楊邦立刻拄著拐上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據說青雲衛的常將軍想收你進營,你如今把人都得罪了個遍,以後進去還怎麼混?”
“那就打服他們!”尤大說。
“我不進青雲衛。”著高臺輕聲說。
與此同時。
謝停舟道:“你能收服他?”
有著那樣眼神的人,似乎天生就不能被任何人馴服。
“你不行。”謝停舟淡淡道,抬步邁下臺階。
常衡不服,“你等著瞧看我行不行。”
“為什麼?”常衡頓了一下,連忙跟上去,“難道是因為他殺了咱們將士們的銳氣?殿下,時雨雖然狂妄,但是多進咱青雲衛的兵剛開始不是這樣的?這種時候咱們就該大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