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四聽到這句就忍不住哂笑,“小子,大話說太早,丟人的可是你自己。”
“那說明你和山炮兒榮辱與共了。”楊邦說。
但其實沈妤確實沒說大話,說略有涉獵那是真的僅僅略有涉獵而已。
從前沈仲安說子不定,還振振有詞地說不挨個試試看怎麼能知道到底什麼武才適合自己。
帳燃著火爐,烤得人昏昏睡,但帳氣氛卻肅然得可以。
韓季武麵沉重:“老皇帝定然已經起了疑心,此番召殿下進京,恐怕等著我們的不是好事。”
樹大招風,極必反,古來帝王最怕各地封王擁兵自重。
北臨太強了,它讓坐在皇位上的李氏惴惴不安。
但是這樣的平衡在燕涼關被打破了。
要麼放棄燕涼關繼續藏實力求一個安穩,要麼出兵救下燕涼關。
常衡沉道:“會不會和沈家有關?”
“但是他嶽丈家大張旗鼓地籌糧,我們想要不知道都難,這不是等同於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我們燕涼關有難?況且最終的結果放在這裡,咱們就是來了。”
帳外有人求見,是找常衡的。
“怎麼了?”謝停舟問。
謝停舟淡笑,“你該去提醒時雨下手不要太重。”
屠四是他手底下的得力乾將,放戰場上也能以一當百那種,時雨強歸強,倒還不至於能在屠四手底下討到便宜。
他放下茶盞起,“看看去。”
他原本擅使刀,是軍中使刀的一等一的好手,但拿自己最擅長的贏了也不見得有多彩,就要用其他兵贏了才愈顯厲害。
臺下頓時好聲一片,單看這個起手勢就不簡單。
“選好了嗎?”屠四問:“你的兵呢?”
“就這個吧。”隨手出白蠟桿子。
白蠟桿子是白蠟木製,通潔白如玉,堅而不而不折,是做長槍的好料。
“你確定你選好了?”屠四沉聲,“刀劍無眼,到時可不要怪我下手太重。”
話音剛落,沈妤握住白蠟桿一抖,一陣風聲傳來,白蠟桿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
白蠟桿眼看就要拍在地上,年卻一個近,手掌虛握從槍尾到槍頭,反手一個槍花。
長槍和白蠟桿在空中一撞,頓時震得屠四手臂發麻。
因為他看見兵相撞的同時,年手中的白蠟桿手了,沒有力道的控製,那一撞讓白蠟桿沖天而起,在空中翻滾幾圈後已經卸掉了力道。
下響起了沖天的好聲。
屠四這次不敢接,側避開時長槍直刺而去。
尤大那張從比武開始就沒合攏過,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上的時雨。
“你掐我一下。”尤大說。
尤大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我沒做夢啊。”尤大道:“這真是山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