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沉默了片刻,“你找個人盯著江斂之,若他有任何異,速來報我。”
“他的隨從高進,刀法還不錯。”
“對了。”沈妤又道:“之前你箭的最遠,往後退五米,若是西北風來,你有把握能到那個地方嗎?”
“先不急。”沈妤也還沒打定主意,是要挖的,早晚的問題,“再看看,一會兒隨我去點一遍軍備。”
今日江斂之到來,曹進在府中設宴款待,但是單請江斂之,又怕怠慢了沈妤,主要是他誰都惹不起,也誰都不想惹。
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曹進料想沈妤多半也不會來,誰知到了用飯的時間,沈妤和蕭川竟然來了。
“王妃,蕭總兵這邊請。”管家在前方引路,“今日我家大人將宴席設在了水榭上,水榭對麵便是戲臺,二位可邊飲酒邊聽戲。”
這話管家不知該如何接,乾笑著提醒,“當心臺階。”
卻見丫鬟魚貫而出,捧著托盤,將擺好的宴席又從水榭中撤了出來。
管家片刻便回來,引著兩人往另一去。
管家忙道:“蕭總兵見諒,是江大人吩咐換個地方,聽說江大人的發妻就是在湖中溺死的,導致江大人至今對……”
後麵的,沈妤什麼也聽不清了。
“王妃,王妃?”
蕭川的表有些詫異,“王妃臉不大好,是不是不適?”
“無事,隻是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未曾安排。”沈妤定了定心神,“勞煩告訴你家大人,今日的宴席我就不參加了。”
沈妤和蕭川的馬還沒牽進馬廄,上馬時踩了幾下就沒能踩上去,還是蕭川將扶上了馬背。
“咦?”長留正在吃麪條,“王妃你們怎麼回來了?”
見況不對,長留放下碗,沖到門口,蕭川也正往裡進。
蕭川也還沒有弄清楚況,“我哪知道?我們剛到王妃就說要回來。”
“等一等。”長留跑進屋,把筆和紙拿出來,將紙往墻上一拍。
蕭川哭笑不得,“你這是乾什麼?”
“……”蕭川無言了片刻。
蕭川將當時形大致說了一番,長留筆疾書,寫完才說。
“你知道什麼?”
聽著倒是有些道理,但蕭川覺得放在沈妤上又不大合理,卻又理不清到底是哪不對。
沈妤坐在房中,已經許久沒有改變過姿勢。
外麵響起了很輕的腳步聲,有人點起了風燈。
如果可以重生,那江斂之呢?是不是也同樣可以?
命運從來不對人憐憫,走的還是老路。
江斂之寫給謝停舟的求援信,還有他在城墻上說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這些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江斂之前世並不喜歡,若他是前世的江斂之,又怎麼可能會上門提親。
沈妤的頭很疼,腦中也糟糟一片。
謝停舟是的避難所,的安樂窩,是暗夜的燈,是絕渡中的停靠的孤舟。
“喲,是江大人吶。”四喜扶著門框,上恭敬,卻沒有要放人進門的意思,“江大人大晚上來此,不知是有什麼事?”
江斂之後跟著侍衛和一個背著藥箱的老大夫。
四喜為人圓,笑著點了點頭,“那肯定醫了得,不過,咱們王妃沒病呀,用不著看,天兒不早了,外頭冷,江大人還是回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