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長嘆了一口氣,“我們終將除去他,但你不能被仇恨矇蔽了眼,將他們的過錯轉嫁到百姓上,他們盡過力了。”
“那你為這個冬日的燕涼關擔憂過嗎?”沈昭問。
“阿妤,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讓你去替他們守邊關,我隻是讓你認清自己的變化。”
沈妤:“我……”
沈妤愣住了,謝停舟從未和提及過這個問題。
沈昭又說:“你收納了蕭川和士兵,又將齊昌的山匪也留下備用,是想厚積薄發,用他們去完你的目標,可你的目標到底是什麼?你想清楚了嗎?”
“你下得去手嗎?”沈昭問。
“阿南他……”沈妤頓住了,說不下去了。
沈妤老實說:“不知道,我還沒想好。”
“那你慢慢想,還有時間,大膽地往前走,謝停舟縱著你,你想做什麼他都依,我可不一樣,如果你走錯了路,我會揪著你的辮子把你給揪回來。”
沈妤拿馬鞭在他肩上敲了敲,“你看看時辰,嫂子在家中都眼穿了。”
等下回去,兩人共一室,該怎麼睡纔好?
眼中一壞笑閃過,沈昭鞭子一揚,的卻是沈妤的奔宵,他一夾馬腹,兩匹馬同時沖了出去。
沈妤輕嗤了一聲,“稚。”
俞晚秋這個時辰還沒睡。
“這個時候城門都該關了,不會是被攔在城外了吧?”丫鬟鶯兒站在門口擔憂地說。
話音剛落,院門口響起了丫鬟的聲音,“爺回來了。”
臨進門前,他又止住了腳步,不好意思地說:“我,我跑了一臭汗,怕熏著你,我先去洗洗再來。”
沈昭心中,“這些事讓下人做就是。”
沈昭喝了醒酒湯,沐浴後站在了臥房門口。
抬起手又放下,抬起手又放下,如此反復幾次,屋子裡的俞晚秋終於忍不住了。
“不,不是。”沈昭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氣推開門。
沈昭的呼吸了一下,嚥了咽口水,“你睡床,我睡榻上就好。”
沈昭在黑暗中著床帳,腦子裡全是順的發披散在後的樣子。
可今日奇了怪了,怎麼也想不清那裡的樣子。
“是不是榻上睡著不舒服?”
俞晚秋淺笑,不好意思地說:“那你……到床上來睡吧。”
或許是理智占了下風,被本能支配,他躺在了之前俞晚秋躺過的地方。
沈昭一邊為著這樣的靠近沾沾自喜,一邊又唾棄著自己。
原來大家都是如此,喜歡便想要靠近彼此,他也並沒有比謝停舟正直高尚到哪兒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