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馬蹄聲從宮門口傳來。
來人在廣場中間勒馬,駿馬嘶鳴了一聲,前蹄重重落下。
“是我放他進來的。”軍統領蔣安目冷肅,“既然回來了,正好放他進來一網打盡,若是讓他回北臨調兵反倒後患無窮。”
他原本沒有想到謝停舟會回來,好不容易纔逃出牢籠,竟然為了個人自己送上門來,倒讓他有些瞧不上了。
謝停舟掃視了一圈,說:“先解決了眼前的事,回頭我再向你認錯。”
“你是不是忘了你脖子上還有把刀?”沈妤近了脖子上的刀刃。
那挾持著皇孫的軍將孩子提著,還沒他手上的刀長,嬰兒哭得嗓子都啞了。
“是心。”謝停舟緩緩抬弓,瞄準了李延昌,“但我不同。”
謝停舟瞇著眼,弓擋住了他的一隻眼,他抬起眼皮看向沈妤。
在這無聲的對視中,他們似乎看懂了對方的言語。
“應該是……”沈妤在李延昌耳邊,一字一頓道:“你的頭比較好砍。”
弓弦繃出了嘎嘎的聲響。
他脖子上一涼,目下意識追隨著刀刃離開的方向看過去。
李延昌震驚地捂住了嚨,溫熱的從指中流出來。
李延昌活不了,沈妤那一刀切得極有技巧,既不會讓李延昌即刻死去,但是大羅神仙也休想將他的脖子回來。
謝停舟的羽箭撕開了風,在風中旋轉著,如電般朝著挾持皇孫的軍的去。
羽箭刺穿了挾持皇孫的軍的,隨其後的,是那把澤鮮紅的引,在空中旋轉而來削掉了軍的腦袋。
踩著一人的肩膀躍了起來,在半空中將嬰兒接了個滿懷,又一把握住了帶的引。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沒有任何語言流的默契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沈妤出刀迅疾,頃刻間取下最近一名軍的首級。
場麵了起來,皇子妃子們紛紛朝著宣輝殿跑,那是他們的生路。
沈妤環視一圈,見重重軍警惕地圍了上來,慢慢地收著包圍圈,除了往宣輝殿退別無去路。
數千人一眼不到頭,便是車戰也能將他們困死在此。
他緩緩出掛在馬上的一驚霜。
“謝停舟!”蔣安怒目圓睜,“你沒有武功盡失?!藏得真好啊,但是沒關係,今日就讓你碎骨。”
“那當老子傻嗎?我已經反了,這個時候束手就擒就是死路一條,我先宰了你再說。”蔣安猙獰著臉。
沈妤知道蔣安打的什麼主意了。
他想洗皇宮,把罪名推給謝停舟和北臨,然後再扶持繈褓中的皇孫上位,而他正好做個在背後把持朝政的攝政王。
怎麼還不到?在心裡想著。
將軍之中所有能呼叫的人手都調去守宣輝殿了,此刻兩幫人馬已經廝殺在了一起。
從前並肩作戰的兄弟,如今卻到舉刀相向、你死我亡到地步。
無數的軍在他們麵前倒下,地上已沒有了落腳的地方。
太勇了!
那就是兩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