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昌想做什麼?
“李延昌想要宮。”謝停舟說出了答案。
“他應該不會急著殺同緒帝。”謝停舟說:“他想要一個合理登上那個位置的理由。”
如果能脅迫同緒帝易儲,名正言順地坐上九五至尊之位,誰又會想做臣賊子呢?
謝停舟卻並沒有接話,盯著虛空的某一有些愣神。
“嗯。”謝停舟側首看一眼,“或許我們該往深了想。”
謝停舟道:“賄賂員不可怕,可怕的是養私兵。”
“把持了軍和大等同於拿住了同緒帝,但並非是萬全之策,京裡一齣子,各地藩王和駐軍皆可上京勤王,他手裡若沒有實打實的兵權,怎麼敢妄,不過過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而已。”謝停舟說:“若是讓我來做這個局,定然是手裡有兵權纔敢有所作。”
謝停舟目越來越涼,“你還記得鬼雄他們運糧到何嗎?”
“不一定來得及。”謝停舟突然笑了笑,“李延昌這樣於謀算,卻沒用在正途上。”
謝停舟看一眼,“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我知道了。”謝停舟勾,“所以我說他於謀算,若青雲衛了,豈不是就了他這出禍水東引的好戲?”
謝停舟道:“如今我想要進宮估計……”
“怎麼了?”
謝停舟湊近,抵著的額頭,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不進宮,讓李霽風去。”
謝停舟截住的話,“你哥那裡我已經去過了,不用擔心,他不會妄。”
“時間差不多,我得走了。”謝停舟說。
話雖是這樣說,可謝停舟一低頭,卻看見拽著自己的角不肯撒手。
“阿妤。”謝停舟著的手輕哄,“不會有事的。”
“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謝停舟指腹了的臉,走出大牢,沒敢回頭,怕看見眼著的眼神。
獄吏連忙道:“殿下放心,左大人已經提前吩咐過了,明早大理寺門一開就能送進來。”
獄吏道:“殿下?”
當初大理寺派人提沈妤去問話,領頭的便是左宗,當時謝停舟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左宗一直未曾有所表示,卻在這個風雲驟起,所有人都忙著站隊的時刻向他示好。
謝停舟佇立在牢門口,半回首道:“在,你在,要是出任何問題,你便提頭來見,明白嗎?”
謝停舟走出了大理寺,一邊想著沈妤,一邊想著如何破局。
夜風悶熱,有暴雨來的趨勢。
“殿下。”
兮風掀開了車簾,低聲說:“德福死了。”
德福指認沈妤,這種會咬人的奴才自然是不能再留。
謝停舟慢悠悠地說:“李昭年隻是無心爭鬥,並不是傻子,這麼好的機會除掉德福,他自然不會放過。”
“安不了。”謝停舟道:“李昭年隻會在同緒帝邊放他自己的人,不過他似友非敵,不用在意。”
謝停舟很疲憊,但腦中卻異常清醒。
謝停舟食指點著膝蓋,“你找人問問阿妤,若是想見便讓見,省的關在裡麵無聊,容易胡思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