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齊王還不解氣,抓住博古架想要一把掀翻沒能功,抬手抓起一個瓷瓶便砸在了地上。
“滾!都給本王滾!”齊王又是一個瓷扔出去,毫不在乎價值。
李延昌氣得腦中發懵,眼前一陣明一陣暗,他撐在桌案上的雙臂都在微微發抖。
他抬手揮翻了筆架,“本王哪裡比不過他李昭年?啊?你說,哪裡比不過?!”
“老四日隻會舞文弄墨,他懂怎麼治國嗎?為什麼我樣樣比旁人優秀,他卻從不曾看我一眼?!”
“我的詩文不夠出挑嗎?可他說什麼?說我急功近利,易其。”
“我怎麼做他都不滿意。”李延昌咬牙切齒,“他偏心老大,偏心老四,就連李霽風那個廢都是他的心尖。”
李延昌跌跌撞撞上前,盯著刀疤臉,“甘鞏,你跟了我那麼多年,你說,我是真的不如他們嗎?”
李延昌微微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是啊,他不給我,我便自己去爭,可是……”
李延昌緩緩跌坐在地上,冠已經了。
“我不想這樣的。”他喃喃自語:“我不想這樣的,都是你們我的。”
甘鞏眼裡閃著興,“是,王爺。”
中幾匹駿馬穿梭在街巷,轉過街角風馳電掣般地朝著北臨王府的方向掠去。
“不在。”門房說。
“這幾日李晉承又連續上了好幾道罪己書,但同緒帝沒看。”沈妤先給沈昭倒了茶,第二杯才遞給謝停舟。
“他是鐵了心了。”沈昭道:“倒省下我們不事,阿妤,事一了,你跟我走。”
“看他做什麼?”的作沒逃過沈昭的眼睛,“你是我妹妹,又不是他北臨王府的人。”
謝停舟品著茶,臉上那一副變不驚的表看得沈昭不爽。
“哥。”沈妤終於忍不住開口。
“主子。”院外突然響起兮風的聲音。
“是賬本,屬下帶賬本回來了。”兮風著氣,從口掏出一油紙包裹過的賬本呈上去。
天氣炎熱,他如今上還泛著汗酸味,呈了賬本便退後,沒敢靠前。
兮風:“殿下還是快看看吧。”
翻看了幾頁,他合了賬本遞給一旁的沈妤。
“藏得可真深,有人把我們耍得團團轉,拿我們當刀子耍呢。”
那眼神太過淩厲,兮風已許久不曾從謝停舟眼中見過了,他低下頭不敢再看,隻聽見風聲和沈妤翻著賬本的聲音。
沈妤了賬本。
是從哪開始錯的呢?仔細回想。
誰都沒有想到眾所周知的太子黨,李晉承的親舅舅,居然會臨陣倒戈,將罪名扣在了李晉承頭上。
“我的馬就在門口。”兮風說。
謝停舟細心叮囑,“帶上刀,切記小心。”
夜已經深了,同緒帝靠在榻間翻看著賬本。
“咳咳。”同緒帝咳嗽著,飲了茶,又繼續看,直至翻到了最後一頁才緩緩合上。
他開了口,卻似乎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是垂著頭問:“你說,朕是不是一個失敗的皇帝?”
同緒帝笑了起來,“一個比一個好,咳咳咳……今日禮部呈上來的摺子還沒看吧?”
德福:“是。”
沈妤跟著同緒帝穿過宮廊,同緒帝停在了書房前。
“沒有。”
“報——”
“陛下!前太子李晉承,在宗人府,自盡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