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眼睛一亮,“我哥也發現問題所在了。”
孔青暗自心驚,大小姐腦子轉得太快了,要不是夜風催人清醒,很難跟上的節奏。
“趕去!”沈妤推了他一把,“大男人婆婆媽媽的乾什麼?”
這輩子必定不會像前世一樣,十萬將士在,父親和哥哥也都還在,關的百姓也能安居樂業。
沈妤活了下手腳,打了手勢帶著剩下的十餘人朝糧草庫去。
沈昭舉目眺,西厥營中狼煙遲遲不起。
“再等半刻,再不起煙也直接進攻。”
前方斥候打馬而來,“燃煙了!”
一萬騎聞風而,向著西厥北營進發。
沈妤也看見了他,揮刀砍死一個西厥士兵,說:“哥,營裡隻剩兩千人,你帶人去南營抄他們後背。”
沈妤:“一千!”
沈昭不等反駁已經下令,留下兩千人後帶兵走了。
沈昭趕到南營時天剛矇矇亮,他帶八千士兵從西厥右後側包抄,沈仲安帶兵在正麵。
雖然上次西厥死傷不,但西厥軍的人數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多。
沈仲安把手在風裡,朔風從指間穿過,他皺著眉著戰場,斟酌一番後下令:
大軍後撤,半途中鵝大雪就落了下來,幸虧走得早。
沈仲安道:“下雪了,這一仗不容易,西厥人這一戰死傷不多,還沒有傷及本,整兵後還能再攻,不可掉以輕心。”
沈昭愁眉不展,一進營便問:“還有一隊人回來了嗎?”
沈昭著北方,眉心蹙。
除非馬道沒斷,去突襲的西厥人及時回防將堵在了那裡!
沈仲安還沒回帳就聽見他喊了這麼一聲,急忙回問:“你乾什麼去?!”
“什麼!什麼時候來的?!”沈仲安一口氣險些沒提上去,拎著馬鞭子指著沈昭,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雪紛飛,片刻就將天地融一片茫茫雪。
如若在此刻出兵,那很有可能在暴雪中遭遇被西厥人前後夾擊的狀況。
“傳我的令,全軍休整。”
沈仲安抬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沈昭知道他在想什麼,沉默須臾,忽然一揚馬鞭便往營外奔。
那會兒人還沒有刀高呢,就嚷嚷著要和哥哥習武。
“給我攔住他!”沈仲安大喝。
“給我閃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斬。”沈昭指著門口的士兵說。
兩方正僵持著,樓山的士兵忽然打了個哨,喊道:“有隊伍接近。”
沈妤眼前一片白,雙凍得幾乎失去知覺,車在雪地上嚓嚓作響,長約兩百米的隊伍離大營越來越近。
“開門!”
他在雪地裡狂奔,終於看到雪中的那個影。
沈昭雙目通紅,小時候就是這樣,有什麼好東西都要獻寶似的捧到他麵前來。
是後怕呀,怕回不來,怕孤陷死鬥。
沈妤裹著大氅在主帳烤火,手捧著熱茶也沒多知覺,上的雪被火烤化了更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