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謝停舟弄上床,沈妤低頭看床上的人,他睡得很沉,卸下了全的防備。
心裡又有個聲音在說:“前幾日你也搶了他的床。”
可誰又沒呢?
沈妤看著他,心裡一陣似一陣地煩,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誰怕誰呢,又不是沒睡過。”
一揮袖,房中的燈滅了,月從窗戶的隙鉆進來。
黑暗中,謝停舟緩緩睜開了眼,側著,手指理了理微的頭發,目落在臉上便沒再移開。
宿醉容易頭疼,醒來便睡不著了,但他沒起,因為上攀著個人,大剌剌搭在他上,手也搭在他腰間。
謝停舟側頭看,睡得正香,下著他的,導致微微撅起。
又不知躺了多久,沈妤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謝停舟忽然意味不明地轉頭看向窗外。
門一開,綠藥就呆住,這形容,怎麼像昨晚兩人睡一起了呢。
他回走了進去,端著托盤的長留立刻跟了進去,托盤放在桌上替謝停舟更。
謝停舟問:“人呢?”
兩人說話聲都很輕,唯恐吵到屋子裡的人。
長留故意走得很慢,豎起耳朵聽見裡麵謝停舟低聲喊了聲“阿雨”。
“快巳時了。”
“嗯,別睡了,起來把早飯用了。”
裡頭好像不是時雨的聲音啊,怎麼聽起來是個的?
“世子他,他他他和我們小公子睡在一起的?”
綠藥滿臉駭然,半晌才喃喃說了句:“小公子厲害,終究是讓如了意啊。”
綠藥趕忙擺手,“沒有沒有。”
綠藥往後退了兩步,想了想其實也不是不能說,於是道:“我家公子曾說的心儀之人就是攬月公子,還是對江侍郎說的呢。”
四喜是一早來的,昨夜三福在客棧守夜,今日一早回來就和他說出事了。
王府戒備森嚴,幾步一崗,四喜從沒見過這樣大的陣仗,他活到現在進過最豪華的就是劉員外家的府邸了。
沈妤道:“起來說吧。”
沈妤沒問,等著四喜繼續說。
沈妤還沒抓住他這件事的重點,四喜已取下肩上的包袱攤在地上。
見沈妤贊同地點了點頭,四喜心中一喜。
探聽訊息誰都會,但聰明的腦子可不是誰都有的。
沈妤道:“你做得很好。”
那幾個包袱沈妤上次就翻看過,並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不過正如四喜所說,有人故意縱火,說明他們要找的東西沒找到,要麼在包袱裡,要麼就在那個老頭上。
沈妤重新坐下用飯,問:“還有別的事嗎?”
沈妤:“沒什麼可是,說吧。”
四喜越說越激:“今早有膽大的人跑去看,那葬坑裡的屍被燒了,還是潑了火油燒的,路邊就有好幾個火油桶,昨夜村民聞到的味道就是燒屍的……”
四喜不明所以:“……味道。”
四喜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出了問題,這就怒了兩位主子,嚇得趕忙磕頭道:“小的錯了,公子饒命。”
“行了。”沈妤說:“你先下去吧。”
沈妤重新拿起筷子,卻遲遲沒有筷。
“吃不下就不吃了,一會兒讓人給你做些點心備著,想吃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