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巴掌扇飛,震驚全場------------------------------------------,冠蓋雲集。,映著滿場虛偽的笑臉。,言笑晏晏,不時將討好的目光投向宴會的主角——洛天明。,洛辰陷在陰影中,手裡握著一杯橙汁,安靜得像個局外人。,掃過他身上的視線,混雜著鄙夷、幸災樂禍,或是乾脆的無視。“喲,這不是我們洛家的大少爺嗎?”,滿臉橫肉,酒氣熏天。,洛天明手下最忠心的一條狗,專乾臟活累活。,聲音大得足以讓半個宴會廳的人聽見。“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哎喲,不對,是喝果汁啊!”,引來一片竊竊私語。“嘖嘖,瞧瞧我們曾經的洛家繼承人,五年不見,怎麼混得連酒都不敢碰了?在國外把膽子喝冇了?”,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隻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杯壁,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這片嘈雜中顯得格外突兀。,臉上的橫肉抖了抖,覺得失了麵子。
他向前一步,幾乎貼到洛辰麵前,壓低了聲音,惡意卻更濃了。
“小子,彆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能呼風喚雨的洛大少?你現在就是一條被主人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識相的,就滾過來給我大哥磕個頭,說不定他老人家一高興,還能賞你口飯吃!”
洛辰敲擊杯壁的手指停下了。
他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王虎身上,那眼神清澈得不帶一絲情緒,彷彿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物體。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王虎和周圍豎著耳朵的賓客耳中。
“這杯是鮮榨的。”
王虎愣住了,冇跟上他的思路:“什麼玩意兒?”
洛辰的嘴角微微向上牽動了一下,那不能稱之為笑,更像是一種純粹的譏諷。
“我說,這橙汁是鮮榨的,富含維生素。”
他頓了頓,視線從王虎的酒杯移到他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上。
“不像某些人的腦子,常年泡在工業酒精裡,估計早就腐爛變質了。”
全場倏地一靜。
落針可聞。
王虎足足反應了三秒,才明白自己被罵了,而且是被指著鼻子罵腦子有問題!
“你他媽找死!”
羞辱和怒火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王虎咆哮一聲,揚起砂鍋大的拳頭就朝洛辰的臉砸了過去!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低呼,有人期待,有人冷漠,卻冇一個人上來阻止。
然而,那勢大力沉的拳頭,卻在距離洛辰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洛辰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兩根手指,就那麼輕描淡寫地捏住了王虎的手腕。
王虎那身蠻肉,此刻彷彿成了擺設。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手腕卻紋絲不動,像是被鐵鉗焊死。
冷汗,瞬間從王虎的額角滑落。
洛辰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他湊近王虎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叔叔養的狗,都這麼冇規矩嗎?”
“見了主人,都不知道搖尾巴?”
“滾。”
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冇想到這個公認的廢物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他媽說什麼?”
王虎一把將酒杯砸在桌上,酒液四濺。
“小畜生,你以為你還是五年前的洛大少?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董事長給你一口飯吃,是可憐你!你還敢在這裡裝逼?”
他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洛辰的鼻尖上。
“我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
洛辰那句輕飄飄的“滾”,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得王虎臉上那點酒色褪得一乾二淨,轉為鐵青。
被一個公認的廢物當眾如此羞辱,他那點本就不多的理智徹底崩斷。
“小畜生,你找死!”
王虎的咆哮聲震得香檳塔上的杯子都在嗡嗡作響。
不遠處,洛天明端著酒杯,眼神裡的讚許和鼓勵,成了王虎最後的底氣。
他今天,就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廢在這裡!
“老子就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王虎怒吼著,另一隻冇被鉗製的手揚了起來,蒲扇般的手掌帶著惡風,朝著洛辰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他用了十成的力,不為傷人,隻為羞辱!
他要當著全場人的麵,把洛辰的臉抽爛,把這個昔日天才最後的尊嚴踩進泥裡!
場中不少女賓已經下意識地彆過頭,彷彿不忍看到那張俊朗的臉血肉模糊的場景。
而洛天明,則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準備欣賞即將上演的好戲。
然而。
預想中清脆的巴掌聲並未響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
“哢嚓!”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尖錐,狠狠刺入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時間彷彿慢了下來。
眾人隻看到,洛辰依舊用那兩根手指捏著王虎的右腕。
隻是那手腕,已經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完全不屬於人類的角度。
森白的斷骨甚至刺破了麵板,暴露在空氣中。
王虎那勢大力沉的巴掌,軟軟地垂落下來,停在了半空。
他碩大的身軀僵在原地,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那截變形的手腕,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瞬間滾落。
一秒。
兩秒。
“啊——!”
延遲了數秒的劇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他的神經。
殺豬般的慘嚎響徹整個宴會廳。
洛辰鬆開手指,像是甩掉什麼臟東西一樣,還順手從旁邊的餐桌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他看著抱著手腕在地上打滾的王虎,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
“都說了,讓你滾。”
“怎麼連狗都聽不懂人話了?”
他將用過的紙巾隨手扔進垃圾桶,目光越過滿地打滾的王虎,穿過一張張驚駭錯愕的臉,最終,精準地落在了宴會廳另一頭,那個始終在看戲的男人身上。
洛天明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洛辰甚至冇有站起來。
他隻是坐在沙發上,隨意地揮了揮手。
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王虎的臉上。
時間在這一刻放慢了。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見,王虎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
幾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嘴裡噴射而出。
他那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被這一巴掌直接扇得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
轟隆!
王虎龐大的身體撞翻了一整排香檳塔,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他沉重的落地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他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脖子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音樂停了。
交談停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定格在這一瞬。
無數雙眼睛,彙聚在那個依然安然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身上。
他緩緩收回手,拿起旁邊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彷彿剛剛隻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聒噪。”
洛辰將用過的餐巾扔在桌上,端起橙汁,又喝了一口。
不遠處的洛天明,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裡瀰漫著香檳和恐懼混合發酵的古怪氣味。
所有人都成了背景板,目光聚焦在兩個點上。
一個是倒在玻璃碴中,人事不省的王虎。
另一個,是那個慢條斯理喝完最後一口橙汁的年輕人。
宴會廳的另一頭,洛天明臉上的肌肉在不受控製地抽搐。
他剛剛纔將杯中紅酒飲儘,準備欣賞好戲。可戲是上演了,主角卻換了人。
這一巴掌,扇在王虎臉上,卻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隔空抽在了他洛天明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緊成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脆響。
這還是那個被他踩在腳下五年,連頭都不敢抬的廢物侄子?
這還是那個任由他拿走一切,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喪家之犬?
怎麼可能!
“咚。”
洛辰將喝空的果汁杯放回桌上,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站了起來。
明明隻是一個簡單的起身動作,卻讓周圍的賓客下意識地倒退一步,像是見了鬼一樣,硬生生給他讓出一條通道。
洛辰的腳步不快,甚至有些閒庭信步的味道。
他穿過人群,穿過那些驚恐、錯愕、探究的目光,最終,停在了洛天明的麵前。
兩人之間,隔著三步的距離。
這三步,卻彷彿隔開了兩個時代。
“大伯。”
洛辰開口,聲音不大,語調平淡得像是在和鄰居打招呼。
洛天明喉結滾動了一下,試圖擺出長輩的威嚴,可開口時,聲音卻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乾澀。
“洛辰……你想造反嗎?”
洛辰笑了。
那笑容很淺,不及眼底,卻讓洛天明心頭猛地一跳。
“我回來了。”
他答非所問,目光平靜地掃過洛天明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
“五年前,你從我父親手裡騙走的東西,從我身上奪走的一切……”
洛辰的聲音頓了頓,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口,然後又指向了整個富麗堂皇的宴會廳。
“……我會一件一件,用我自己的手,全部拿回來。”
“今天,隻是開個場。”
他看著臉色已經轉為鐵青的洛天明,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分,帶著幾分惡劣的趣味。
“順便,跟大伯你,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