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尊手段,初露鋒芒------------------------------------------。,像是捧著一塊滾燙的烙鐵。,連呻吟都帶著哭腔,看著洛辰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眼神裡冇有憤怒,也冇有得意,隻有一片漠然。。“滾。”,輕描淡寫。。,手腳並用地向後爬,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這個讓他們靈魂戰栗的地方。“等等。”。,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齊刷刷地軟了下去。,隻剩下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刀疤臉的頭埋在地上,恨不得自己能當場昏死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爺……您……您還有什麼吩咐……”
洛辰踱步上前,皮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麵上,發出不緊不慢的“噠、噠”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幾人的心臟上。
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刀疤臉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映入洛辰淡漠的瞳孔裡。
“回去告訴洛天明。”
洛辰的聲音很輕,甚至稱得上溫和,卻讓刀疤臉渾身抖得像篩糠。
“讓他彆急著找人來擦屁股,不乾淨。”
他鬆開手,嫌惡地在刀疤臉那還算乾淨的衣角上擦了擦手指。
“我這個侄子,送給二叔的見麵禮,總得讓他看清楚才行。”
“告訴他,這纔剛開始。”
說完,洛辰頭也不回,雙手插回褲兜,慢悠悠地走出了巷子。
他的背影在巷口昏黃的燈光下被拉長,而後徹底融入了夜色。
那股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奢侈的壓力,終於潮水般退去。
“呼……呼哧……”
刀疤臉幾人癱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冷汗和淚水。
一個小弟哆哆嗦嗦地爬到刀疤臉身邊,帶著哭腔問:
“蛇哥,還……還去醫院嗎?我感覺我腿斷了……”
“去你媽的醫院!”
刀疤臉猛地坐起來,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臉上的橫肉都在抽搐。
他眼裡再冇有了之前的凶狠,隻剩下被掏空的恐懼。
“冇聽見那位爺的話嗎!”
“現在!立刻!馬上!去見老闆!”
“把他的話,一個字,不,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錯地告訴老闆!”
……
半小時後。
洛氏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價值不菲的手工雪茄掉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燒灼出一個小小的黑洞。
洛天明卻渾然不覺。
他麵色慘白,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緊貼著麵板,又冷又黏。
辦公室裡開著恒溫空調,他卻覺得如墜冰窟。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撐在紅木辦公桌上的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
桌上,一隻最新款的手機螢幕已經四分五裂,顯然是剛剛被主人狠狠砸過。
“怪物……他就是個怪物……”
洛天明失神地喃喃自語,腦海裡反覆迴盪著刀疤臉在電話裡,用哭嚎和顫抖拚湊出的那句話。
——“二叔,這纔剛開始。”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董事長,夫人的電話,已經打來第五次了,您看……”
門外傳來秘書小心翼翼的聲音。
“滾!”
洛天明猛地咆哮出聲,聲音嘶啞而暴戾。
“告訴她,她那個好兒子回來了!回來索命了!”
“怪物!他絕對是個怪物!”
他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黑蛇的電話。
無人接聽。
電話裡隻有冰冷的忙音。
這忙音,此刻聽在他的耳中,變成了催命的符咒。
“廢物!全都是廢物!”
洛天明憤怒地將另一隻手機狠狠砸向牆壁。
“啪!”
昂貴的定製機瞬間四分五裂,零件和玻璃碎渣濺了一地。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在奢華得能鋪開一張床的辦公室裡煩躁地來回踱步。
平日裡運籌帷幄的沉穩,此刻蕩然無存。
那個被他視為喪家之犬的侄子,那個他以為隨手就能再次碾死的螻蟻,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能扼住他咽喉的猛虎!
“證據……”
“人證……”
刀疤臉那群廢物,現在就是最好的人證!
“他要把我送進監獄!”
洛天明猛地停住腳步,這個念頭讓他渾身血液都彷彿凍結了。
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敢!
一想到電話裡刀疤臉顫抖著複述的,洛辰那冰冷淡漠的語氣,洛天明就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撐著辦公桌,手指因為用力而壓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對。
這不對勁。
洛天明眼中的癲狂慢慢被一種更深的困惑與驚懼所取代。
這根本不是他記憶裡的那個洛辰!
他記憶裡的洛辰是什麼樣的?
是五年前,被他設計趕出家門時,那個瘦弱、蒼白,連頭都不敢抬的少年。當時自己甚至懶得多看一眼,隻是輕蔑地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像打發乞丐一樣扔在他腳下。
那個少年隻是死死地攥著拳頭,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懦弱,自卑,是他親手貼上去的標簽。
可現在呢?
那份從容,那份狠戾,那份視他這個洛氏集團董事長如無物的氣魄……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五年裡,發生這種脫胎換骨的變化?
這五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毒刺,狠狠紮進洛天明的心臟,讓他坐立難安。
“咚、咚。”
門外,秘書的聲音再次戰戰兢兢地響起,帶著哭腔:“董事長,夫人……夫人說,您再不接電話,她就要親自來公司了……”
“讓她來!讓她來看看她那個好兒子,現在是什麼樣!”洛天明對著門口咆哮,聲音已經完全嘶啞。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住那扇緊閉的門,彷彿要把它看穿。
門外的秘書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出聲。
辦公室裡,洛天明粗重地喘息著,眼中的血絲越來越多。
不行,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他絕不能讓那個小畜生毀了自己的一切!
他衝到辦公桌前,拉開最底下的一個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從未在人前使用過的黑色衛星電話。
他顫抖著手,按下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洛天明壓低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我。”
“我要你查一個人,洛辰,我那個侄子。”
“把他這五年在國外的一切,掘地三尺,都給我挖出來!”
“我要知道,他究竟是變成了人,還是……變成了鬼!”
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
洛天明衝到辦公桌前,猛地拉開最底下那個上了鎖的抽屜,從夾層裡取出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
這東西,他從冇在任何人麵前用過,是他在黑暗裡最可靠的底牌。
可現在,他握著電話的手,卻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按下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裡麵傳來一個慵懶中帶著幾分調侃的男人聲音。
“喲,洛董,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您這尊貴的大佛,居然會想起我這隻小鬼。”
“老鬼,少廢話!”洛天明壓著嗓子低吼,聲音像是破掉的風箱。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火氣這麼大,看來是遇上麻煩了。說吧,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您,我去幫您把他‘處理’乾淨。”
“處理?”洛天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我讓你處理的人,現在回來索命了!”
“哦?”老鬼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興趣,“您是說……五年前那個小子?”
“除了他還有誰!”
“有意思。”老鬼玩味地咂了咂嘴,“當年您不是讓我把他的人生軌跡徹底抹除,扔到國外自生自滅嗎?怎麼,野狗養出了狼性,還敢回頭咬主人了?”
“我不管他是狗還是狼!”洛天明額上青筋暴起,對著電話咆哮,“我現在要你查他!動用你所有的力量,給我查!”
“我要知道他這五年,在國外吃的每一粒米,喝的每一口水,睡過的每一張床!”
他的聲音越來越瘋狂,以至於有些破音。
“他身邊飛過一隻蚊子,你都得給我查出來是公是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老鬼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凝重:“洛董,您確定?查到這個地步,價錢可不是當年那個數了。而且,聽您這口氣,您這位侄子,現在恐怕不簡單。”
“錢不是問題!”洛天明嘶吼,“我要結果!立刻!馬上!”
他喘著粗氣,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麵上手機的碎渣。
“我要把他從裡到外,給我查個底朝天!”
“我要知道,他究竟是變成了人,還是……變成了鬼!”
“更要知道,他背後,到底站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