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律牛逼!這官司贏的也太漂亮了!”
震耳欲聾的音樂裏,同事高舉香檳,興奮地拍著喬木槿的肩膀。
卡座周圍圍了一圈律所的同事,個個臉上都帶著雀躍。畢竟,能把業界出了名的“無賴渣男”告到淨身出戶,還讓他賠償巨額精神損失費,也就喬木槿有這本事。
喬木槿端著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吊帶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一雙桃花眼,顧盼間自帶風情,卻又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銳利——這是常年在法庭上廝殺,沉澱下來的氣場。
“運氣好而已。”
她輕啜一口香檳,語氣雲淡風輕,眼底卻藏著勝訴後的快意。
這場離婚官司打了整整半年,對方當事人不僅出軌家暴,還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手段卑劣到了極點。若不是她抽絲剝繭找到關鍵證據,恐怕受害者這輩子都要被拖累。
“什麽運氣好,明明是喬律師你手段高明!”助理小陳湊過來,一臉崇拜,“那渣男在法庭上被你懟得啞口無言的樣子,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解氣!”
喬木槿笑了笑,沒再接話。
她入行五年,從默默無聞的實習律師做到如今業界聞名的金牌律師,靠的從不是運氣。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同事拉著她去舞池跳舞,喬木槿本不想去,卻架不住軟磨硬泡,隻好跟著起身。
舞池裏燈光迷離,人影晃動。喬木槿隨意扭動著腰肢,腦子裏卻在複盤著官司的細節,確保後續不會出現紕漏。
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燥熱突然從四肢百骸湧了上來。
起初她以為是喝酒喝的,可那熱度越來越烈,像有團火在燒,讓她渾身發軟,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我不舒服……”
她想喊,聲音卻細若蚊蚋。
視線逐漸渙散,身邊的人影變得扭曲。喬木槿心裏咯噔一下——不好,被人下藥了!
她瞬間清醒了幾分,強撐著身體往外走。
一定是哪個敗訴的畜生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報複她!
腳下像踩了棉花,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她扶著牆壁,隻想盡快離開這裏。
可她完全失去了方向,非但沒走出酒吧,反而闖進了一條僻靜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貴賓包廂,隔音效果極好,外麵的喧囂幾乎聽不見。
喬木槿頭暈目眩,身體越來越不受控製,意識在清醒與沉淪之間反複拉扯。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泛白,桃花眼裏盛滿了慌亂,卻仍有一絲倔強的清明。
不能在這裏倒下!
她咬著下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疼痛感讓她暫時找回了些許理智。她踉蹌著往前走,隨便推開了一扇虛掩的包廂門,心想隨便找個地方躲一躲,先緩過這股藥效...
包廂裏光線昏暗,隻開了幾盞壁燈,氣氛靜謐得有些壓抑。
沙發上,男人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側臉輪廓冷硬分明,下頜線鋒利如刀刻。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冷峭疏離。此刻他垂著眼,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喬木槿闖進來的瞬間,男人抬眸看來。
目光冷冽如冰,明顯帶著審視與不耐。
可喬木槿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藥效徹底爆發,她眼前陣陣發黑,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幾乎站不住。她踉蹌著撲過去,下意識地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救救我……”
她用盡全力吐出三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一下摔進男人懷裏。
鼻尖瞬間縈繞著一股特別的雪鬆香。
傅禮珩皺緊了眉頭。
他討厭陌生人的觸碰,尤其是女人。剛要動身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扔出去,卻在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頓住了。
女人的麵板細膩滾燙,像烙鐵一樣。
他低頭,看清了她的臉。
是一張極為嬌媚的臉,眉如遠黛,眸若桃花,此刻因為藥效,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飽滿濕潤,帶著誘人的光澤。一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像隻迷途的小貓,等他施救。
傅禮珩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此刻,蘇木槿像身陷沙漠的人尋到一汪清泉。鼻尖蹭著他的脖頸,呼吸灼熱,帶著香檳的香甜。
“滾出去。”
傅禮珩的聲音冷硬如冰,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可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放輕了些,沒有直接將她推開。
喬木槿哪裏聽得進去。
她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隻有一個念頭——好熱,好難受。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忍不住想靠近,想汲取更多的清涼。
她抬起迷濛的眼睛,望向男人。
視線模糊中,她隻看清了那雙冷峭的丹鳳眼,深邃如寒潭,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男人的眼瞼。
“你的眼睛……真好看……”她喃喃自語,聲音軟糯,帶著無意識的嬌憨。
傅禮珩渾身一僵。
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放肆地觸碰他,更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可看著女人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沒有發作。
他能感覺到,她不是故意的。
她身上的藥效很明顯,眼神迷離,意識不清,顯然是被人算計了。
傅禮珩的目光掃過她攥緊他衣袖的手,指尖泛白,可見她有多難受。他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麽,沉默了幾秒後,竟然抬手,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安分點。”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不耐。
喬木槿像是得到了許可,更加得寸進尺地貼近。身上的燥熱被男人冰涼的體膚緩解,她舒服得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貓。
傅禮珩的身體再次繃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柔軟與滾燙,感受到她呼吸噴灑在他肌膚上的灼熱,聞到她身上醉人的香氣。
傅禮珩喉結滾動了一下,隨著某處發脹,眼底的冷冽也漸漸褪去,染上一絲**。
“現在滾還來得及。”
他緊盯著她的眼睛,最後一次克製地開口。幾乎是同時,蘇木槿的唇毫不猶豫地送了上來,身體先一步給出了回答。
“行,是你自找的。”
這一夜,註定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