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閆敏站起來,走到張一星跟前。
「一星,快把口罩墨鏡摘一摘,我給你介紹幾位哥哥認識。」
聞言,張一星麻利的摘下自己身上的裝備。
轉眼間,一個清秀俊朗的小夥出現在眾人麵前。
閆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先把張一星領到孫洪雷跟前。 解書荒,.超實用
「一星,這位是孫洪雷大哥。」
「大哥好,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張一星非常有禮貌,九十度鞠躬。
但孫洪雷眨巴了兩下小眼睛,沒第一時間接話。
他想逗逗張一星。
「這在酒桌上,你空著手道歉啊?」
這裡要說,孫洪雷這個人長的吧........
隻要他不笑,他看起來就非常嚇人。
毫不誇張的說,孫洪雷這句話說完。
在場的除了黃雷,全被嚇到了。
其中直麵孫洪雷的張一星反應最大。
聽到孫洪雷的話,張一星在慌亂之中下意識把飯桌上的酒壺拿在手裡。
「洪雷.....大哥...我...這.....」
見張一星話都說不利索,孫洪雷感覺很有意思,又追了一句。
「你把壺拿起來是什麼意思?」
「你準備幹了?」
孫洪雷以為自己很幽默。
實際上他說完話,包廂裡立馬鴉雀無聲。
王自見在飯桌上被嚇得眼珠子亂轉,準備夾菜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黃雷迅速察覺到不對勁,伸手使勁懟了孫洪雷一下,對眾人笑道。
「你們別跟孫洪雷一樣的。」
「他就長得嚇人,實際性格非常好。」
說著話,黃雷站起身,走到張一星跟前把酒壺拿過來放回桌子上。
「導演,你坐回去吧。」
「一星是吧,你是不知道,你沒來之前,導演那頓把你誇呀。」
「我叫黃雷,你應該不認識我,但我年紀比你大,你叫我雷哥就行。」
張一星連忙彎腰:「黃雷老師您好,我知道您。」
「哎呦,你這個年紀不應該知道我的呀?」
張一星實話實說:「老師,我接到通告之後,做過幾位哥哥的功課。」
黃雷拍了拍張一星肩膀:「你這孩子真實在,挺好。」
「來,我幫你介紹一下。」
說著話,黃雷把手指向孫洪雷。
「這是孫洪雷,你別被他剛才的模樣嚇到。」
「他的人緣就壞在他那張臉上了。」
「等過後多接觸接觸,你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然後這邊,亞洲舞王,小豬。」
張一星跟著往過走,依舊九十度鞠躬。
「小豬哥好。」
「旁邊是咱們的大江總,人送榮譽稱號『國民白月光』,我送稱號『北電殺手』。」
黃雷這句話又引起了包廂裡幾陣笑聲。
張一星被笑的有點懵,但還是有禮貌的問好。
「承宇哥,您好。」
「我特別喜歡您演的劇,我是從小看您演得偶像劇長大的。」
江承宇的笑容剛掛上臉就僵住了。
「其實最後這句話你不用說。」
「我感覺我正風華正茂呢,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進老年組了似的。」
江承宇的話給包廂裡的笑聲續了費。
跟黃雷的話不同,江承宇的話張一星還是能聽明白的。
張一星第一反應是自己說錯話了。
表情變得害怕,張嘴想要道歉。
但黃雷眼疾手快的把話堵了回去。
「一星,不用道歉,你這話說的挺有意思。」
「有節目效果。」
「明天錄節目的時候,你找時間再說一遍。」
說著話,黃雷示意張一星繼續跟他走。
「這個我想你不做工作也應該認識。」
「咱們國內首位五十億影帝,黃博。」
張一星禮貌依舊:「博哥你好,我特別喜歡看你的電影。」
聞言,黃博長長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還要說是看我的電影長大的呢?」
說著話,見張一星要張嘴補充,黃博連忙對黃雷比劃手勢。
「快,趕緊給他介紹下一個。」
「千萬別讓他把話說出來,我也覺得我正年輕呢。」
黃博的話讓大家臉上沒還收起來的笑容又重新浮現。
接連三個笑點讓包廂裡冷場的氛圍迅速恢復正常。
黃雷領著張一星繼續往下走。
但剩下的人就沒什麼著重介紹的必要了。
「王自見,番茄衛視的主持人,不是咱節目的常駐。」
「然後我聽說他也不算飛行嘉賓。」
「具體什麼情況,如果有必要的話,導演會跟咱們說的。」
「剩下這兩位應該就不用介紹了吧?」
「閆敏導演和任婧導演。」
「沒他倆,咱幾個湊不到一起。」
一圈轉下來,氣氛恢復正常。
張一星非常自然的快速融入了進去。
飯桌上繼續天南海北的聊。
時間轉瞬,外麵天色已經大暗。
閆敏看眼手機,主動提出散場。
「那什麼,各位,咱今天就先到這吧。」
「明天錄節目得早起。」
「咱們養好精神。」
「等錄完節目再繼續。」
涉及工作,導演發話,其餘人自然沒有可說的。
當即紛紛起身,準備散場。
任婧也及時掏出房卡,依次分發。
本來江承宇什麼都沒想起來。
但幾個人拿到房卡,互相一看,江承宇發現不對勁了。
六個人住在六個樓層。
這太不正常了。
緊接著,江承宇就想起了前世極挑第一季第一期的名場麵。
『輪盤叫醒服務!』
這個環節可太經典了。
江承宇作為極挑前四季的忠實粉絲,哪怕過了這麼多年也沒忘記節目裡的高光時刻。
知道節目組要搞什麼事。
江承宇肯定要對此做出準備。
然後仔細想了半天,江承宇頓時發現,這個環節有點無解。
除了早點睡覺,養精蓄銳,還有給房門上鎖,不給別人突襲的機會。
沒有其他任何可以做的準備。
把事情想明白,江承宇也就無所謂了。
先給房門上三道鎖,接著去衛生間簡單洗漱。
洗漱出來,重複確認一下鎖的安全性,江承宇就跑到床上睡覺。
有一說一,之前江承宇都是自然睡、自然醒。
如今冷不丁要強製進入睡眠,還真不習慣。
平時都是淩晨一點左右才睡覺。
這回不到十點就爬上床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也是耗到淩晨一點左右才睡著。
關鍵是這覺睡的特別不安穩。
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淩晨五點,外麵的人都沒用敲門,刷房卡的聲音一響,江承宇立馬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