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雷說話的時候,江承宇很難熬。
這些事當年乾的時候確實很有遊戲體驗。
但現在從黃雷嘴裡說出來,不亞於公開處刑。 書海量,.任你挑
不過等黃雷說完,江承宇頓時渾身輕鬆。
黃雷肚子裡那點舊帳都已經翻乾淨了。
他還能說出來什麼?
此時的江承宇無所畏懼!
不止黃雷對他有情緒。
他對黃雷也有情緒!
該到他說話了!
江承宇想對著小豬指桑罵槐。
但轉過頭,看到小豬一臉做作的震驚和崇拜,就很煩。
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在這跟誰玩聊齋呢?
真論起來,他頂多算是女朋友換的勤了點。
小豬纔是其中高手!
懶得和小豬多說,江承宇轉過身子,對著黃博開始了。
「博哥,咱認識也好幾年了,你應該對我有一些瞭解。」
「啊。」
黃博答應的痛快,臉上的表情有些猶疑。
「我是個很專一的人。」
「啊?」
黃博的臉色變了。
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顯得表情有些誇張。
江承宇沒管這些,理直氣壯的說:「我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有毛病嗎?」
「誰敢說自己不喜歡?」
黃博的表情有些難言,但還是點頭道。
「你說的這倒也是。」
江承宇一拍手:「你看看,你也覺得對吧?」
「但有些人就見不得別人好啊!」
聞言,黃博快速瞄了一眼黃雷,然後在江承宇期待的表情中接話。
「這怎麼說?」
江承宇來了精神。
「博哥你說,老師的職責是什麼?」
「教書育人呀!」
「我不否認教書和育人同樣重要。」
「如果學生還小,是該抓一抓學生早戀的問題。」
「但一個大學老師,怎麼還管上大學生談戀愛了?」
「人家成年了!」
「法律意義上的成年!」
「如果說這老師閒著沒事,想找點事乾,我也不說什麼。」
「這多少還算個理由。」
「重點是這老師不閒,他忙呀!」
「除了當老師,他還當演員、當歌手、當作家、當監製、當製片人。」
「反正這要是換做我,我是一丁點空閒時間擠不出來。」
「然後呢?」
「你猜怎麼著?」
「每次我來京城周邊拍戲或者商演,這老師就拿個棒子在校門口一站。」
「他堵我!」
「你說他這是管學生呢,還是針對我呢?」
「就單說這個事,你說氣不氣人?」
「什麼人才能幹出來堵校門口不讓學生談戀愛的事啊?」
「關鍵還是大學生!」
江承宇把話說完,黃博的表情出現了他看不懂的變化。
「你說這個啊?」
「那你說的有道理。」
「這怎麼能幹出在學校門口堵人的事呢?」
「太可恥了!」
「可恨!」
「這種人值得唾棄!」
黃博把江承宇說懵了。
這段應該是他的獨角戲才對呀?
他說這話,算是對黃雷的反擊。
稍微出點格也能說的過去。
可這話黃博不該接茬呀!
以他的情商,他怎麼會接呢?
還說的這麼不留餘地?
轉過頭,卻看到黃雷一點都不惱。
反而他臉上的笑容比剛才『翻舊帳』時更甚。
江承宇是真不懂了。
再說黃雷。
此時黃雷心裡有點慶幸。
幸好他提前把這事聊開。
不然他還不知道倆人之間有這麼個誤會呢。
看到江承宇的表情逐漸迷茫,黃雷也不賣關子。
「江總,你是不是很好奇黃博為什麼說的這麼狠?」
江承宇是很好奇,但他開口最先說的不是這個事。
「哎,黃老師,叫江總就見外了。」
「咱以後一起錄節目的時間長著呢。」
「我看你們好像都比我大,叫我小宇就行。」
黃雷從善如流:「行,那你也別叫我黃老師了。」
「我比你大幾歲,你叫我雷哥就行。」
「你叫我老師,我彆扭。」
「我算不明白你這聲老師是從我那個學生身上論的。」
「我聽著血壓容易升高。」
江承宇又尷尬了一下,接著緊忙轉移話題。
「雷哥,你剛才說什麼?」
「博哥說的話怎麼了?」
見江承宇轉眼話題,黃雷也不惱,笑著開始解開誤會。
「當年那事是趕巧了。」
「從01級開始,我們學校表演係,每一級最漂亮的花都讓你小子摘走了。」
「生氣的可不止我一個呀!」
「我們學校男學生們自發組建了一個『校花保衛隊』。」
「每次你來京城,他們就滿學校的巡邏。」
「然後有一次你來京城商演,那天我是要備課還是幹什麼,反正走的挺晚。」
「我出校門的時候正好和一隻巡邏小分隊碰上。」
「他們傢夥什挺全,凳子腿,掃把頭什麼的。」」
「我就把東西拿過來,問他們是不是拆學校東西了。」
「偏趕巧,我正問著呢,你從校門口一輛車裡鑽出來了。」
「你說,你禍害我那麼多學生,我能放過你嗎?」
「不得嚇唬嚇唬你?」
「從那以後,『校花保衛隊』就解散了。」
「但我也聽說,從那以後你就再沒來過北電。」
「都是我學生出學校找的你。」
「所以這事你是真誤會了。」
「就像你說的,我沒那個時間針對你。」
「『校花保衛隊』的組建者另有其人吶!」
「給你個提示,我聽說當年那個『校花保衛隊』,其中有個發起人是我的本家。」
黃雷最後幾句話說出來,江承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即轉過頭,對黃博開始了死亡凝視。
「咳咳,那什麼。」
黃博清了清嗓子:「大學生活嘛。」
「就像小宇你說的,不是閒著沒事幹,沒人願意幹這費力不討好的事。」
「當年可沒現在那麼多打發時間的東西,我們是真閒出屁來了。」
黃博這話一出,飯桌上所有人瞬間爆笑。
在笑聲中,桌子上幾個人的關係瞬間被拉近了很多。
等笑聲停歇,眾人開始肆意閒聊。
包廂的氛圍以非常平穩的速度上升。
直至包廂門被人推開,熱鬧的氣氛瞬間戛然而止。
張一星全副武裝的出現在包廂門口。
不往裡走,也不摘帽子、口罩和墨鏡。
就那麼直不楞登的堵著門口,連連彎腰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哥哥,我飛機晚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