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大堂，王百萬的舌頭被硬生生拔出一截，鮮血淋漓。
朱高煦麵無表情：繼續。
親衛將鐵蓮花塞進王百萬口中，然後緩緩轉動機關。
隻見鐵蓮花的花瓣逐漸張開，猶如一朵盛開的死亡之花，鋒利的邊緣切割著口腔內壁。
嗚嗚嗚...王百萬發出的已經不是人聲，而是野獸般的嚎叫，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
一些膽小的商人已經嘔吐起來，就連見慣場麵的趙德彰等人也麵色發白。
朱高煦環視全場，聲音冰冷：這就是汙衊親王的下場！還有誰想試試？
無人敢應聲，整個大堂隻剩下王百萬痛苦的嗚咽聲。
朱高煦走近奄奄一息的王百萬，低聲道：你以為李景隆是怎麼死的？你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王百萬眼中露出極致的恐懼，他終於明白，眼前這位漢王根本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給他個痛快。朱高煦揮揮手。
王斌會意，拔出腰刀，刀光一閃，王百萬的人頭落地，鮮血噴濺一地。
朱高煦環視全場，每個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這就是汙衊親王、擾亂新法的下場！”
朱高煦聲音冰冷，“本王今日殺一儆百，就是要告訴諸位，新鹽法勢在必行！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但隻要誠心與朝廷合作，本王絕不虧待！現在，競拍繼續！”
短暫的死寂後，程大牛第一個反應過來：“殿下聖明！小人願出八十萬兩，競標兩淮鹽區！”
趙德彰連忙道：“老夫出九十萬兩！”
李半城沉穩報價：“一百萬兩！”
競價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熱烈，但每個人的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抖。
商人們都被朱高煦的雷霆手段震懾，再無人敢有異議。
朱高煦看著這幕，心中冷笑。
亂世用重典，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
今日這一刀，既除掉了攪局者，更徹底確立了新鹽法的權威！
當最後一塊鹽區的代理權以一百八十萬兩的天價被李半城拿下時，整個新鹽法招標大會圓滿落幕。
初步估算，僅代理費和保證金，朝廷就進賬超過八百萬兩白銀！
夏元吉捧著厚厚的賬冊，雙手都在發抖：“殿下...這、這簡直不敢想象！往年鹽稅一年不過百萬兩，如今一日之間...”
朱高煦淡淡一笑：“夏老摳，這才隻是開始。等新鹽全麵鋪開，稅收翻上十倍都不止！”
他轉身對韋達吩咐：“立即著手籌建鹽鐵總局，各鹽區總代理三日內完成簽約。”
“得令！”韋達躬身領命，眼中滿是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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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七，年味愈濃的金陵城迎來了一場罕見的大雪。
距離除夕隻剩三天，金陵城卻籠罩在一種異樣的氛圍中。
昨日下午戶部衙門那場血腥競標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遍官場。
每個人走進奉天殿時，臉色都複雜難明。
文官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武將們則難掩興奮之色。
“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尖利的唱喏聲，朱棣一身明黃龍袍，在黃儼等太監的簇擁下，邁著沉穩的步伐登上禦座。
老皇帝今日麵色紅潤，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時，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參見陛下！”文武百官齊聲山呼。
“平身。”朱棣聲音洪亮，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出乎所有人意料，朱棣沒有按慣例先處理日常政務，而是直接丟擲了一顆重磅炸彈！
“今日朕有一事宣佈。”朱棣緩緩開口，聲音在整個大殿回蕩，“新年將至，萬象更新。我大明曆經數年休養生息，國庫漸盈，軍備日足。然北疆瓦剌、韃靼諸部，亡我之心不死，屢屢犯邊擄掠！”
說到這裡，朱棣猛地提高音量：“故朕決定！明年開春，北伐漠北，徹底解決北疆之患！”
“什麼？北伐？！”
“陛下要再次親征？”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雖然北伐之說早有傳聞，但由皇帝親口在朝會上宣佈，意義截然不同！
朱棣抬手壓下議論，繼續說道：“然，此次北伐與以往不同。朕年事已高，不宜再親冒矢石。”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皇上不親征，那誰來掛帥？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朱棣說出了讓整個奉天殿徹底沸騰的決定：
“為選拔北伐統帥，朕決定——一個月後，於京郊西山演武場，舉行三軍大演習！”
“演習分紅、藍、白三軍，進行實兵對抗演練！”
朱棣目光掃過自己的三個兒子，聲音鏗鏘有力：“紅軍統帥，由太子朱高熾擔任！”
“藍軍統帥，由漢王朱高煦擔任！”
“白軍統帥，由趙王朱高燧擔任！”
“嘩——”
整個奉天殿如同炸開了鍋！
太子黨官員個個麵露喜色，武將們則紛紛看向朱高煦，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朱高煦心中一震，抬頭看向龍椅上的老爺子，隻見朱棣也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一個月後，三軍演習，勝者即為北伐大將軍，開春北征，全軍聽其號令！”朱棣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每個官員心中炸響。
大胖胖朱高熾顯然也沒料到父皇會突然來這一出，胖臉上先是震驚，隨即露出沉思之色。
他雖然這些年主要負責內政，身體肥胖不便衝鋒陷陣，但彆忘了，早年跟隨朱棣起兵時，他可是軍中公認的“小諸葛”，運籌帷幄、排兵布陣是一把好手！
而朱高煦更不必說，“朱破虜”的威名是實打實在戰場上殺出來的，軍中威望極高。
老三朱高燧雖然打仗不如二哥勇猛，謀略不如大哥深沉，但勝在心思詭詐，用兵刁鑽，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這分明是要三龍鬥法啊！
就在眾人消化這個驚天訊息時，朱棣又丟擲了更勁爆的規則：
“新歲添彩，演習豈能無賭注？”朱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滿朝文武，四品以上官員，必須下注押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