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麵上卻不動聲色地上前行禮,“少帥。”
顏梟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地“嗯”了一聲。他似乎沒有再計較那天晚上在浴室的不快,隻是問道:“晚上有空嗎?”
沈晚一怔,不明白他此話何意。
“金陵商會有個晚宴,你陪我一起去。”顏梟的語氣不容置喙。
沈晚聽到金陵商會的晚宴,遲疑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這種拋頭露麵的場合,她向來不喜,更何況是和顏梟一起,扮演恩愛夫妻。
“少帥,這種場合,蘇小姐比我更合適。”她委婉地提醒道。
話音剛落,顏梟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麵前,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蘇桃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沈晚,我讓你去,你就得去,別忘了,你纔是名正言順的少帥夫人!”
沈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寫滿了不容反抗的霸道。
顏梟就多餘問她。
自己哪裏有拒絕的權利?
她壓下心中的不情願,顏梟卻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已經轉身想上樓的她。
一股巨力傳來,沈晚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樓梯的雕花扶手上。
“啊——”她痛得蹙眉。
顏梟卻不管不顧,高大的身軀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地困在自己和扶手之間。
他一手撐著扶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不願意?”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絲嘲諷,“誰讓你是正妻呢?這是你的責任。”
他的話像一根刺,狠狠紮進沈晚的心裏。
責任?
難道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履行這些她根本不想要的責任嗎?
她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沒有絲毫畏懼。
顏梟瞧見她這副眼神,心中無名火起,他懶得再與她廢話,竟直接彎腰,一把將她扛了起來!
“啊!顏梟,你放我下來!”沈晚驚叫著掙紮,雙拳捶打著他寬闊堅實的後背,卻如同隔靴搔癢。
顏梟不理會她的反抗,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客廳,在一眾傭人驚愕的目光中,將她塞進了停在門口的轎車裏。
沈晚被粗暴地扔在後座上,後背被真皮座椅硌得生疼。
她剛想起身,顏梟高大的身軀就跟著擠了進來。
車內空間狹小,他整個人壓了上來,膝蓋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將她牢牢禁錮。
這個姿勢怪異而曖昧,男人身上炙熱的體溫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沈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間某個硬挺的物事正抵著自己,她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心跳如擂鼓。
她又羞又惱,用力推著他的胸膛,“你起來!”
顏梟俯視著她,看著她因羞憤而染上紅暈的臉頰,和那雙水光瀲灧的眸子,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那股邪火,似乎又被勾了起來。
他非但沒起,反而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害羞了?”
他的聲音喑啞,帶著一絲戲謔。
沈晚渾身一僵,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忙不迭地從他身下掙脫出來,狼狽地坐直身體,整理著淩亂的旗袍,與他拉開距離。
顏梟看著她避如蛇蠍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傾身過去,再次捏住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麵板,語氣卻冷了三分。
“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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