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梟答應見麵,定在了四月初八。
這是上次顏梟從顏公館離開後,隔了這麼多天沈晚第一次見到他。
汽車碾壓過石板路,顏梟靠著車壁,眼神冷峻,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去銀行存什麼東西?”顏梟不喜歡拐彎抹角。
沈晚麵上不動聲色,“少帥,我不太明白。”
顏梟眯了眯眼,語氣加重,“別裝糊塗。蘇桃說你在銀行租了個保險箱,鬼鬼祟祟的,存了什麼東西?”
沈晚垂眸,她早料到蘇桃會告狀,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到顏梟耳朵裡。
撒謊是不行的,顏梟能查,她還不如直接坦白。
顏梟心悅蘇桃,並不喜歡她。
她就算存點自己的小金庫也沒關係吧?
他又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她眼神裏帶著幾分無辜,“少帥,我去兌了張支票,怕公館裏不安全,就租了個保險箱存起來,哪有什麼鬼鬼祟祟,是蘇小姐多心了。”
“支票?”顏梟皺眉,目光更銳利了些,“誰給你的支票?存了多少?”
沈晚心知不能露怯,語氣放軟,半真半假道,“是母親留下的遺產,少帥問我,是想要過去當嫁妝嗎?”
顏梟:“老子要你錢作什麼?”
顏家家大業大,又是當兵的,手裏有部隊和槍,自然瞧不上她那點兒錢。
“那就應該是蘇小姐瞧上了?叫你來幫她要錢來了。”
沈晚這話輕飄飄地甩出,像是扔了一顆石子在平靜湖麵上,激起顏梟眼中一閃而過的怒意。
他身子微微前傾,車廂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帶著股無形的壓迫感。
“她?更瞧不上你那點兒錢。”
這倒是。
蘇桃想要什麼,顏梟沒給過?
“少帥既這般信任蘇小姐,那又何必來問我?直接去銀行查便是,我一個女人,能藏什麼天大的秘密?”
顏梟被她這不卑不亢的態度噎了一下,喉頭滾動,似有怒氣上湧,卻又被什麼壓了下去。
他盯著沈晚,那張臉明明柔美得像江南煙雨,卻偏偏透著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倔強。
沈晚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笑得溫和無害。
半晌,顏梟移開視線。
沈晚心裏卻鬆了口氣,她瞥了眼窗外,他們約的地方就在前麵。
車停在一棟古樸的宅院前,匾額上寫著“婉園”二字,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
沈晚隨顏梟下車,領路的是個穿著旗袍的女子,步態輕盈,引他們穿過長廊,推開一扇雕花木門。
屋內暖香撲鼻,圓桌上已擺好幾道精緻菜肴。
唐婉兒起身相迎,二十齣頭的年紀,眉眼間風韻猶存,笑得溫婉不失精明,朝顏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沈晚。
“少帥您跟少夫人能願意過來實在是太好了。”唐婉兒招呼二人入座,語氣熟稔。
顏梟坐下翹起二郎腿,單刀直入,“若非瞧在我夫人的麵子上,我不會來,有話直說。”
沈晚拉開凳子在他身邊坐下,聽見這話愣了愣。
他抓唐新瀧是因為蘇桃,現在當著唐婉兒的麵給她扣這麼大一頂帽子又是做什麼?
顏梟捧她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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