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梟吃了飯,就開車走了。
她將沈晟給的支票小心收好,準備明天去銀行把錢取出來。
阿昭給她梳著頭,”小姐,老太太那邊兒催得緊,叫您跟少帥儘快懷個孩子,今兒少帥晚上吃了飯就走了,老太太特地派人過來問了下,叫您睡前到樓上去一趟。“
沈晚嘆了一口氣,顏梟扔下她救自己走了,老太太這不得把矛頭對準了自己嗎。
”知道了。“
夜裏的顏公館走廊上亮著昏黃的燈,加上顏公館就隻有她跟老太太兩個人在這兒住著,就顯得冷清了不少。
沈晚帶著阿昭上樓的時候,老太太正倚在窗邊,手裏拿著一本書,跟睡著了似的,半天沒翻一頁。
老太太身邊的丫鬟退到一旁,低聲提醒了一句,“老太太,少夫人來了。”
沈晚從門外進來,站在那兒,老太太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隨後皺起眉,開口道,“梟兒今兒晚上怎麼又走了?”
沈晚語氣帶著點無奈,“少帥剛吃了飯就走了,我留不住他。”
老太太哼了一聲,柺杖輕輕點了點地麵,“你們新婚纔多久?這日子過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冷冷清清,這婚姻不是過家家,顏家還等著你們開枝散葉呢!你得抓緊些,早點懷上個孩子,也好讓我這把老骨頭安心。”
顏家雖然有兩個少帥,但顏梟身為長孫,自然要先誕下孩子。
她聲音放軟了些,“您這話我懂,可先前我將蘇小姐攆出去那事兒,少帥到現在還厭惡我厭惡得緊,說錯一句話,他便要翻臉,您說,我還能怎麼辦呢?”
老太太盯著沈晚看了片刻,語氣緩和了些,“男人嘛,總有脾氣的時候,你多哄哄他,多費點心思,他還能真鐵了心對你不好?顏梟這孩子我瞭解,外冷內熱,你得拿出點手段來。”
沈晚垂眸,卻沒接話。
顏梟對她的冷淡不是一天兩天能捂熱的。
老太太教訓她,她也不敢還嘴,默默聽著,說什麼都答應。
沈晚睡醒的時候,外麵的天陰沉沉的,空氣中帶著粘膩的濕潤。
下雨了。
她拿上提包,把沈晟給的那張支票也放了進去,帶著阿昭,坐上黃包車直奔金陵最大的銀行。
她怕被顏梟發現,就沒敢坐顏公館的車。
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到了銀行,她先將支票兌成現錢,手指輕點著那一疊疊厚實的鈔票,嘴角微微上揚。
錢可比男人靠譜。
”我要租一個保險箱。“
櫃員點頭。
沈晚將錢全都放了進去。
她今後會將這個保險箱填滿的。
阿昭在大廳等著,見她出來了,大步上前,“小姐,方纔我瞧見了蘇小姐,那蘇小姐好像也瞧見了我。”
蘇桃來這兒幹什麼?
壞了。
蘇桃定然會跟顏梟說她今日出現在銀行的事兒。
偷偷囤錢的事兒要是被顏梟發現了,她就完了。
蘇桃出現在她們兩個人身後,看著阿昭撐起傘,跟著沈晚走出銀行大門的背影,詢問起旁邊的櫃枱人員。
“那兩個女人剛纔在這兒存錢還是取錢?”
“蘇小姐,我們有權替客戶保管私隱。”
蘇桃挑挑眉,“那你告訴我,她們來這兒都辦了什麼,這樣總可以吧?還是要我將少帥領來請少帥親自來審問你們?”
蘇桃將顏梟搬出來嚇唬銀行的櫃員,這誰能不害怕會得罪軍政府?
那櫃員低下頭,“蘇小姐,剛剛那位小姐租了一個保險箱。”
“她往裏麵存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
櫃員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顏梟的女人他們哪裏能得罪得起?
”蘇小姐,這真不行!保險箱一共兩把鑰匙,一把在行長那裏,另一把,在剛才那位小姐手裏,不然是打不開的。“
蘇桃氣得咬牙切齒,銀行櫃員的拒絕讓她臉上掛不住。
狠狠瞪了櫃員一眼,轉身離開銀行。
外麵雨還在下,撐開傘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利用這件事讓沈晚吃點苦頭。
她用銀行的電話給顏梟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
“督軍府嗎?我要連大少帥的辦公室。”
接電話的是顏梟的副官,“蘇小姐,少帥正在開會。”
蘇桃說,“那你幫我轉告一下少帥也可以,我剛纔在銀行看到沈晚了,她鬼鬼祟祟的,我瞧著不對勁,就問了銀行的人,你猜怎麼著?她租了個保險箱,偷偷摸摸存了東西,連銀行的人都不肯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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