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李錚透過後視鏡看著閉目養神的顏梟,心疼地勸道:
“梟哥,要不處理完林氏的事兒,中午咱找個地方吃了飯,你回公館睡一會?書房裏那煙味兒都能熏死人,你得顧著自個兒的命啊。”
“不用。”
顏梟眼睛都沒睜,聲音暗啞.
“林氏死在警察廳大牢,王局長那個老狐狸現在肯定嚇得屁滾尿流,這屍體他們不敢宣揚。過去處理了,我還要處理沈晟。”
李錚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你要在這時候對沈晟下手?會不會……有點不合適?畢竟走的是法律程式,後天就行刑了,這時候動手怕落人口實。”
顏梟睜開眼,“我又不親自動手。借刀殺人,有什麼不合適的?”
李錚明白了顏梟的意思,撇撇嘴,應聲,“好。”
王局長額頭上全是冷汗,一見顏梟進門,那腰幾乎彎到了地縫裏,嬉皮笑臉地迎上來,親自端茶倒水:
“少帥,您嘗嘗,這可是南邊剛送來的雨前龍井,專門給您留著的。”
顏梟接過茶,指尖摩挲著杯沿,漫不經心地問:
“查清楚怎麼回事了嗎?”
王局長聲音打顫,“手底下的人正在排查……昨晚當班的那兩個警員已經扣下了,這幫兔崽子幹活不仔細,出了這麼大的紕漏,簡直是罪該萬死!少帥,您看……這人您是帶回公館審,還是……”
王局長這是想甩鍋,隻要顏梟把人帶走,火氣撒在那兩個小警員身上,他這局長的位子就算保住了。
顏梟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脆響,“把人放了吧。”
“啊?”王局長愣住了。
李錚在一旁也砸吧砸吧嘴,心領神會地冷哼道:
“我們少帥說,把人放了!林氏跟沈晟謀殺我們顏家少夫人,本就是死罪。早死晚死都是死,這警員辦事不力,倒是給咱們省了顆子彈,幹得沒錯。”
顏梟靠在椅背上,眼神漠然。
金陵城裏,敢在這節骨眼冒死入獄殺人的,除了唐婉兒沒別人。
沈晚生前就與她交好,他理應替著遮掩。
況且,這林氏是毒殺沈晚母親的兇手,如今也算是老天有眼。
這事兒十有**就是唐婉兒乾的,所以顏梟不準備拽著這件事不放。
王局長擦了擦汗,連忙點頭:
“是,是!少帥說得是!我這就叫手底下的人去辦!”
他轉身正要吩咐,卻聽顏梟又問道:
“沈晟還活著吧?”
王局長剛邁出去的步子頓住,忙不迭回答:
“活著,活著!他跟那婆娘是分開關的,這會兒在重刑犯地牢裏蹲著呢。”
“給他扣個通敵的罪名。別等後天了,今天就把他送上刑場。”
顏梟轉頭看向李錚,“李錚,你帶幾個人跟著,盯著他,你看著他咽氣。”
李錚一怔,“少帥,沈晟本就活不過明天,何必急著加個通敵的罪名?咱也沒證據啊……”
“我的話,就是證據。”
顏梟丟下這句話,朝大門走去。
在沈晟走投無路的時候,提前他的死期。
比死亡更恐懼的,是在明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要死的時候,刀卻提前落了下來。
李錚被他給留在警察廳,負責給顏梟開車的就變成了別的衛兵。
衛兵上了車,詢問坐在後座的顏梟,“少帥,我們回去嗎?”
“去沈家。”
顏梟聲音冷冽。
顏梟今日出門的時候,帶的人不少。
衛兵們都以為顏梟帶他們這麼多人出來,是要跟警察廳起衝突。
他們雖然有疑問,但也不敢問。
車子開到沈家大宅前,顏梟從車上下來,他看著麵前這棟雕樑畫棟的宅子,扭頭看向衛兵:
“沈晟通敵,罪無可恕!今日抄家,凡沈家的東西和值錢的寶貝,統統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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