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唐婉兒厲聲催促。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黑色的轎車如同離弦之箭。
車子剛駛出不過百米,兩車在僅能容納一車半的窄路上相遇,不得不放緩速度,小心翼翼地擦車而過。
兩車交匯的瞬間,她用餘光瞥了一眼。
駕駛座上的人,竟是沈越。
沈晚將頭埋得更低,她身上披著的鬥篷帽簷極大,幾乎遮住了她整張臉。
她將臉完全埋進了鬥篷的陰影裡,生怕被對方看到分毫。
“怎麼了?”
身旁的唐婉兒察覺到她的異樣,身體向她靠攏。
直到感覺那輛福特轎車已經完全駛過,沈晚才搖了搖頭,“沒什麼”。
沈越過來做什麼?
已經開出一段距離的福特車內,沈越透過後視鏡,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幾輛迅速遠去的轎車。
他皺了皺眉,心中嘀咕道:
晚晚的葬禮應該早就結束了,剛才那是……唐家的車吧?唐婉兒怎麼現在才離開?
-
陰暗的監獄走廊,散發著黴味和鐵鏽的氣息。
沈晚在唐婉兒的安排下,穿著一身婦人的粗布衣裳,戴著一頂寬簷帽,掩蓋了她的容貌。
兩個人在獄警的指引下,走向林氏的牢房。
林氏被單獨關押在一個角落裏,他們過去時,林氏披頭散髮地蜷縮在茅草堆上。
“誰?!”
林氏聽到腳步聲,猛地抬起頭。
沈晚走到鐵柵欄前,停下腳步。
她抬起頭,帽簷下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詭異。
“是我。”
熟悉的語調,讓林氏瞬間僵住。
林氏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你不是死了嗎?!”
林氏坐在地上,手指摳著身下潮濕發黴的草墊。
清早那會兒,獄警過來告訴她,“沈晚咽氣了,今天早上已經下葬了。”
沈晚死了。
林氏眼裏劃過一抹變態的快感。
她原本該是這城裏風光無限的沈夫人,該坐在雕花紅木椅上喝著上好的雨前龍井,而不是在這個連老鼠都嫌棄的鬼地方被關起來!
她要恨死沈晟了。
沈晚冷笑一聲,“你大概很希望我死吧?可惜,閻王爺不收,特意讓我回來,送你一程。”
唐婉兒替她開啟了林氏牢房的門,側身站著。
沈晚從外麵進來。
林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你……你別過來!”
林氏尖叫起來。
“我……我沒有毒死你!是沈晟!都是沈晟的主意!”
沈晚並未理會她的辯解,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輕輕晃了晃,裏麵發出細微的液體撞擊聲。
“這毒,可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
沈晚的聲音輕柔。
“雖然不知道從前你給我姆媽下的是哪一種,但也就當物歸原主吧。”
當初唐婉兒將葯送來,沈晚打電話問她為什麼會有兩瓶葯的時候,唐婉兒說,其中一瓶很有意思,說的便是假死葯。
這也是沈晚想到的,怎麼殺了林氏不犯法的法子。
林氏明白她是衝著自己的性命來的。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你母親!”
林氏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哀求。
“你不能……不能毒死我!”
沈晚摘下帽子,“你可曾盡過一日母親的責任?你聯手沈晟,謀財害命,毒殺我姆媽,又想故技重施對付我。你以為,我還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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