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獄警被她吵得心煩。
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帶殼花生,坐在旁邊的破木凳子上,剝了一顆花生扔進嘴裏嚼得嘎嘣作響。
隨後,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林氏麵前,抬起穿著硬底皮靴的腳,對著林氏麵前的鐵欄杆狠狠地踹了一腳!
“哐!”
巨大的震動和聲響,嚇得林氏瑟縮了一下,跌坐在地上的茅草堆裡。
“別嚎了!煩不煩?真的是吵死了!”獄警居高臨下地鄙視著她。
林氏顧不上地上的臟汙,再次爬起來,哭喪著臉,隔著欄杆哀求著獄警說:
“長官,求求你們將我放出去吧。我丈夫是沈晟,我們沈家有錢,我丈夫他一定會拿錢來救我的!他認識總長……”
獄警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還指望你丈夫呢?那位沈老爺,今兒個也被抓進來了,就關在走廊盡頭的重刑犯牢房裏。而且,他剛才審訊的時候,可都已經把‘案底’給抖個乾淨、全供出來了。他說,那毒藥是你偷偷買的,下毒的主意也是你出的,這一切全都是你這個毒婦一個人做的,他根本不知情!”
林氏臉色慘白,她獃獃地看著獄警,此時的她,彷彿一條被主人徹底的流浪狗。
獄警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嘲諷地笑了笑說:
“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有意思。大難臨頭各自飛,連甩鍋都甩得這麼乾脆利落。”
林氏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她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沈晟那個偽君子給無情地拋棄了!
在這個關乎生死的節骨眼上,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自己頭上,想要讓自己給他當替死鬼!
“不是我……這都是他讓我這麼乾的!不是我!”林氏瘋狂地抓住欄杆,聲嘶力竭地衝著外麵的獄警咆哮,“葯是他弄來的!是他想殺沈晚!不是我!”
獄警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轉身往回走:
“誰幹的都好,反正你們倆誰也跑不掉。你現在最好還是向菩薩祈禱,少夫人能被救回來沒什麼事兒吧。她若是真出了事,你們兩個人就是板上釘釘的殺人犯,等著吃槍子兒吧!”
獄警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昏暗的牢房裏隻剩下林氏粗重的抽泣聲。
她靠著牆根癱坐下來,雙手摳著地上的泥土,指甲都劈裂了也渾然不覺。
沈晚怎麼會中毒?
林氏咬著嘴唇,死活想不明白。
她確實一開始就跟沈晟商量好了,要在飯菜裡給那死丫頭下毒的心思。
可是今晚,那些飯菜沈晚確實一口都沒吃,就連她麵前茶杯裡的水也沒有喝一口啊!
這毒到底是怎麼進到沈晚肚子裏的?!
莫非……
是沈晟為了借刀殺人、除掉她而特地設計好的陷阱?!
林氏的眼睛猛地瞪大,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對!
一定是這樣!
那些警察廳的人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出現的恰好是時候?
林氏覺得,這一定都是沈晟想好的毒計!
他這段時間一直嫌棄自己年老色衰。
他定是為了要將自己這個黃臉婆給除掉,然後好用沈家的家產,再去娶一房年輕漂亮的新老婆進門!
就像……就像當年,他為了霸佔沈家的財產,跟自己聯手,用同樣的手段毒殺沈晚那個短命的姆媽一樣!
“沈晟……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林氏在昏暗中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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