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長一巴掌將管事撥開,厲聲下令,“把院子裏沈家的人全部都通通拿下,一個也不許放跑!通知外麵的兄弟,快點將少夫人送到醫院去搶救!”
命令一下,如狼似虎的衛兵們迅速湧入餐廳,將癱軟在地的沈晟和林氏如同拖死狗一般拽了起來。
兩名衛兵小心翼翼地將屋子裏的沈晚抬上了簡易的擔架,迅速往外沖。
瞧見躺在擔架上胸膛幾乎沒有起伏的沈晚,王局長的心跟著揪了起來。
他不禁開始擔心起沈晚的狀況,這下可如何是好!
少夫人若是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別說他這個局長不用幹了,他這項上人頭恐怕都保不住!
王局長看著擔架遠去,內心叫苦不迭。
沈晚今天早上的時候,去了一趟警察廳找了他。
當時沈晚坐在他辦公室裡,遞給他一根金條,說要他今日帶著人,幫著演一齣戲。
之前沈晚在警察廳將沈家三小姐沈青青打了個半死,並不是沒有請王局長幫過。
這位少夫人出手闊綽,王局長自然也很樂意為她效勞。
但王局長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將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劇毒啊!
那是開玩笑的嗎?
她若是演戲演砸了,出一丁點兒的意外死在沈家,顏家那護短的督軍夫人和暴戾的大少帥,可是要發火的!
沈晚早就料到了這一步,提前讓劉媽去通知了軍醫院的孫醫生,讓孫醫生提前在沈家大門外待命了。
大門外,雨勢未減。
看到沈晚毫無生氣地被警察抬了出來,撐著黑傘焦急等候的孫醫生見狀,立馬扔了傘,提著醫藥箱大步走上前來。
門外沒有沈家的人,警察廳的帶隊警員此時也不裝了,急得滿頭大汗。
“孫醫生!少夫人的狀況看起來非常不好,氣都沒了!您看看有沒有提前準備好解藥,趕緊給她喂下去啊!”
孫醫生迅速翻開沈晚的眼皮檢查瞳孔,回道:
“她沒有給我任何解藥!她今天隻是派傭人來傳話,我也隻是奉命在這裏待命而已!”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知情的警員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解藥?!
那少夫人這是真真切切地中了劇毒,命懸一線了!
“還愣著幹什麼!快些將她抬上汽車,送到醫院去!”孫醫生指揮著,“必須立刻給她進行洗胃催吐,將胃裏的毒素給吐出來,晚了就真的沒命了!”
警員們也徹底慌了神,生怕沈晚真的在他們手裏出事兒,手忙腳亂地將沈晚抬上了汽車,一路風馳電掣地送到了軍醫院去。
軍醫院的手術室外,紅燈亮起,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孫醫生戴著橡膠手套,神色肅穆地進入了手術室。
她在出發之前,就已經被劉媽千叮嚀萬囑咐過了:
少夫人交代,她進入醫院後,身邊全程都必須要有孫醫生您親自來操作,絕不能讓外人插手。
劉媽哭著說,沈晚並不相信醫院裏的其他醫生。
這份沉甸甸的信任,讓孫醫生感覺責任重大。
孫醫生看著手術台上陷入深度昏迷的沈晚,心裏也是一團亂麻,完全不清楚沈晚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慘烈的樣子。
但她明白,沈晚這是把唯一的生機交給了自己。
她必須要保下她的性命!
“準備洗胃管,注射強心劑!”
孫醫生開始了搶救。
-
另一邊,警察廳監獄內,陰暗潮濕,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
沈晟和林氏在被抓後,為了防止他們串供,已經被王局長下令分別關押在了不同的牢房裏。
“放我出去!你們憑什麼抓我!冤枉啊!”
林氏雙手死死抓著鐵柵欄,披頭散髮,毫無昔日沈家當家主母的尊貴,哭天喊地地為自己辯解道,“你們快放我出去!我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吐血中毒!我們根本沒有給她下毒,家裏的飯菜她一口也沒有吃啊!這毒怎麼可能是我們下的!”
幽暗的走廊裡,負責看守的獄警手裏拿著一根警棍,慢悠悠地走到她的牢房前。
獄警隔著欄杆看著林氏那副潑婦的模樣,“省省吧,你還是別費力氣喊冤了,留著點力氣,準備準備吃斷頭飯上路吧。”
林氏猛地止住了哭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獄警用警棍敲了敲鐵欄杆,發出噹噹的聲響:
“你以為你不承認就沒事了?沈家今晚準備的那些殘羹冷炙,剛才就已經被送去醫院檢驗了。醫生那邊的人已經檢測出來了,那一桌子的飯菜裡,可是真切摻了毒的!”
飯菜裡確實有毒,可沈晚分明沒吃啊!
林氏試圖尋找脫身的藉口,“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廚房的飯菜都是下人準備的,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們!你們抓錯人了,不要將我關在這兒!我要見我兒子,我要見沈越!”
她前不久,才剛剛被沈越從這兒給保釋出去。
現在,連沈家的門檻都沒捂熱,卻又一次被關了進來。
而且這次背上的還是謀殺軍政府少帥夫人的死罪!
她很慌。
按照計劃沈晚應該是和她姆媽當年一樣中毒後慢慢死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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