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沒空跟她繞彎子,直奔主題:
“大少帥被你阿爸和陸雲霆設計陷害,送上軍事法庭的事,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
謝九小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透著滿滿的無辜。
“我一丁點都不知道!他們在外麵做的那些勾當,從來不會經過我的同意,我在家裏連口熱飯都未必能做主,你莫要將這事兒扣在我頭上!”
“莫要緊張。”
沈晚安撫了一句,語氣卻陡然轉冷,“前些日子你逃家,是我幫你攔了謝家的人,收留了你。現在,你是不是該給我一些報酬?”
謝九小姐察覺到沈晚居心不良,弱弱地回道:
“我一窮二白,除了這條命,你要啥?直接說就行。”
沈晚眼神微眯:
“我想利用陸雲霆私吞軍餉的證據來要挾你阿爸。他是你阿爸的女婿,他出事,你阿爸和謝家也要跟著受牽連。”
陸雲霆這人貪得無厭,私吞軍餉絕不是小數。
隻要捏住他的命門,謝長遠為了保住自己的女婿和官帽,就必須放顏梟一馬。
可謝九小姐居然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謝家的女兒,以前一直住在謝家的深宅大院裏,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
沈晚有些頭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問三不知,指望謝九小姐是沒戲了。
她突然想到沈越。
當初沈越被陸雲霆抓起來折磨成那副樣子,不正是因為他手裏握著陸雲霆私吞軍餉的死證嗎?
沈晚靠在沙發上,糾結了足足十分鐘。
她真的不想見沈家的人,尤其是沈越。
昨日他打電話來,她裝不在。
讓他吃了閉門羹。
可如果不拿出證據,顏梟就得在軍事法庭被那群人吃乾抹凈。
“掉價就掉價吧。”她咬牙罵了一句,再次拿起了電話,撥向沈家老宅。
接電話的傭人語氣有些不耐煩,大概是因為昨日沈晚帶兵抄家的餘威還在,那傭人陰陽怪氣地嘟囔著。
沈晚聽的煩。
“沈家如今是換主子了嗎?一個下人也敢騎到我頭上撒野。”她冷聲譏諷。
“不……不敢,大小姐。”傭人嚇得聲音發顫。
“去叫沈越。你若是不叫,我不介意今天再帶兵回去一趟,到時候我就跟阿爸說,是你得罪了我,才讓我帶兵回去折房子的。”
威脅奏效。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淩亂的跑步聲,片刻後,沈越那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詫異和驚喜:
“晚晚?沒想到你今日竟然主動給我打了電話,是想吃草莓蛋糕了嗎?要一起過去嗎?”
昨天沈越還答應了她說要請她吃蛋糕來著。
“可以,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談。就約在蛋糕店吧。”
沈晚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窗外初升的旭日,心裏卻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她讓劉媽備車。
臨走前,她將顏梟之前給她的那把勃朗寧塞進了手包裡。
沈晚就連沈越也是防備的。
人都是會裝的。
萬一沈越翻臉了,她好歹有槍能防身。
她誰也不相信。
蛋糕店外,沈越早早就候在那兒了。
他遠遠瞧見督軍府的車子,不停地朝沈晚招手。
沈晚下車,沒給沈越一個正眼,對司機吩咐道:
“你在附近溜達一圈,談完我就出來,不要離遠了。”
“是,少夫人。”
沈越見她說完,伸出手,想要像小時候那樣牽著她進去。
沈晚卻直接無視了那隻手,側身走進店內:
“直接進去吧。”
沈越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乾笑兩聲,收回手跟了上去:
“晚晚如今大了,不像小時候那般黏著大哥了。昨日你帶兵回去,想來是氣急了,今日願意出來見我,我真的很高興。”
沈晚在角落的沙發坐定:
“你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我昨日回去的時候,大夫人和二姨太的臉色,可精彩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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