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說,“您先回房間去睡一覺吧。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還淋了雨。督軍那邊,就交給我和菲菲去應付。有菲菲在裏麵鬧著,督軍是不會為難我的。”
顏梟昏昏沉沉地聽著她溫軟的聲音,覺得也是這個理,便點了點頭同意了。
他雙手摟著沈晚的腰,緩慢地將她從自己腿上抱開,放在旁邊的沙發墊上。
然後他扶著沙發的扶手站起身,腳步虛浮地朝著自己的房間慢慢走了過去。
這兒明明是他自己名下的莊園,是他自己的地盤,可昨天晚上他卻像是個犯了錯的外人似的,在外麵的石板上跪了整整一晚上,連這兒的床邊都沒能碰到一下。
沈晚跟著顏梟回了房間。
看著他在床上趴著躺下,她走上前替他拉過被子掖好被角。
不一會兒,李錚提著一個包袱在門外敲了敲門。
李錚走進來,將手中的包袱遞給沈晚:
“嫂子,這是今兒早上少帥吩咐我從公館給您帶過來的換洗衣服。您先換上吧,您身上這身衣服……”
李錚沒好意思說下去。
沈晚衣服昨天落水之後,阿昭隻是用炭火簡單地烘乾了。
湖水本就聞起來腥腥的,這衣服幹了之後,也帶上了一股淡淡的泥腥味。
沈晚接過衣服。
她拿著衣服,找了個沒人的空房間換上。
隨後又簡單地梳洗打扮了一番,將頭髮重新盤好,這才從房間裏麵出來。
—
躺在床上的顏梟,意識已經徹底陷入了昏昏沉沉的泥沼。
高燒讓他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漂浮在波濤洶湧的海麵上的朽木,隨波逐流,根本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聽到房間的門被人輕輕敲響。
顏梟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嗓子幹得冒煙,對著門外的人啞著嗓子說了一聲:“進。”
門被推開。
沈晚穿著件淡青色刺繡旗袍,從門外身姿款款地走了進來。
旗袍修身的剪裁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宛如江南水鄉裡走出來的畫中仙。
她來到床邊,微微俯下身,關心地詢問起他的狀況:
“少帥,您感覺有沒有好一些?”
說話時,沈晚已經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她伸出白皙的手,覆上了顏梟滾燙的額頭。
沈晚的手指冰冰涼涼的,貼在發燙的麵板上,傳來一陣讓人上癮的舒服觸感。
顏梟的目光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就至始至終盯著她的臉。
他大概是燒糊塗了,沈晚的話來到耳朵裡,一片嗡鳴。
根本聽不清她說了什麼。
他看著沈晚的嘴唇一張一合。
那櫻粉色的唇瓣,水潤光澤,像極了剝了殼的新鮮荔枝,透著一股子致命的吸引力,勾人得很。
顏梟一直以為,自己其實並不太喜歡沈晚這種長相偏向於清冷寡淡的女人。
他向來喜歡的是那種熱烈、性感的,能夠在男人堆裡遊刃有餘的嫵媚尤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燒燒壞了理智,他竟然對沈晚的唇產生了無法剋製的狂熱慾望。
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崩盤。
顏梟伸出手,一把抱住沈晚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將她往下一壓,毫不猶豫地親在了那肖想已久的唇瓣上。
觸感比他想像的還要柔軟香甜。
他攬著沈晚的腰,藉著那一股子蠻力,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
兩個人甚至不顧背上的傷痛,在寬大的床榻上翻了個身。
沈晚躺在顏梟身下,青色的旗袍微微捲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腿。
她沒有反抗,隻是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看著他。
顏梟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正準備進行下一步更加放肆的動作時……
他渾身猛地一震,驀地睜開了雙眼。
他愣了好半晌,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夢。
醒了。
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
顏梟目光所及之處,哪裏還有什麼溫香軟玉、活色生香的旖旎畫麵?
他的身下空空如也,眼前隻有空蕩蕩的天花板,和窗外透進來的慘白日光。
荒唐!
他燒糊塗了嗎。
做的春夢竟是沈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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