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沫被噎了一下,笑容僵了僵,正要再開口,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顏梟一身筆挺軍裝大步邁入,肩上的金穗在燈光下晃眼。
他麵色冷峻,目光如刀,徑直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沈晚身上。
議論聲戛然而止,廳內安靜得針落可聞。
顏梟走到沈晚身旁,站定後目光轉向喬沫,“弟媳嘴閑就多喝幾杯,別在這丟人現眼。”
喬沫吃了癟,默默閉上嘴。
他嗓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過氣,“我顏梟的家事,輪不到誰來嚼舌根,沈晚是我的人,誰再多說一句,試試看。”
這話擲地有聲,狠狠扇了那些說沈晚拴不住顏梟的人一巴掌。
貴婦縮了縮脖子。
綢緞長衫的男人忙低頭喝茶。
喬沫臉色一青一白,端著酒杯訕訕退開。
眾人麵麵相覷,再不敢出聲。
顏梟拉開沈晚身旁的椅子坐下,手隨意搭在她椅背上,姿態親昵卻又帶著幾分宣誓主權的意味。
沈晚側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彎,沒說話,繼續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宴會廳的氣氛在一瞬間扭轉,賓客們紛紛轉移話題,再不敢提半句顏家和她這位大少夫人的閑話。
宴會漸入**,督軍和督軍夫人從樓上緩緩走下,目光落在顏梟和沈晚身上,徑直走向主桌。
顏梟和沈晚起身相迎,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融洽透著幾分微妙的試探……
沈晚和顏梟兩人一坐一倚,姿態雖不算親密無間,卻也透著幾分默契。
督軍滿意地點點頭,督軍夫人則掩嘴輕笑。
“沒想到晚晚竟然真的把他給叫回來了。”
顯然對這對小夫妻的表現頗為欣慰。
沈晚微微一笑,”阿爸,姆媽。“
督軍夫人笑著拉過沈晚的手,語氣親切,“晚晚,正好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督軍的二姨太季蘭,她年輕時可是金陵有名的交際花,舞跳得尤其好。”
季蘭身姿窈窕,坐在督軍另一側,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形,眉眼間帶著幾分風情。
正端著一杯酒,笑盈盈地對上沈晚的視線。
季蘭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我這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跟大少帥結婚那天我也沒去,督軍跟太太回來後時常聽到督軍對你讚不絕口,今日一見,大少夫人果然是個美人,難怪這般討得督軍和太太歡心,就連大少帥也破天荒的……回來給督軍過生日了。”
沈晚聽出季蘭話裡的酸味,淡淡應道,“季姨過獎了,您也是個美人,能嫁給阿爸當老婆。”
督軍夫人差點兒笑出聲來。
‘有名的交際花,舞跳得尤其好‘這可都不是什麼好的形容詞兒,督軍夫人內涵季蘭呢。
季蘭眯了眯眼,沈晚的回答完美的滴水不漏。
若是反駁,可是不給督軍麵子。
可不反駁的話……
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
季蘭頓了頓,忽然抬手指向宴廳中央正在演奏的樂隊,笑得越發意味深長,“不如大少夫人和大少帥去跳支舞,給大傢夥兒助助興?年輕夫妻跳跳舞,也好讓咱們這些長輩瞧瞧你們小兩口的恩愛模樣。”
這話一出,周圍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聚了過來。
季蘭私下調查過沈家,知道沈家對她這個長女並不上心,從小到大連琴棋書畫都沒正經教過,更別提洋派的交際舞了。
季蘭認定她不會跳舞,想藉機看她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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