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芸那塗著蔻丹的長指甲在沈晚的手臂上劃出了幾道紅痕。
沈晚也去拽她的頭髮,想把她從自己身上給撇開。
“住手!都在幹什麼?!”
那一聲怒喝並未能立刻止住兩個女人的動作。
包廂門大開,沈晟聞聲沖了過來。
眼前的景象讓沈晟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的兩個女兒,像市井潑婦一般扭打在一起,周圍已經有侍應生探頭探腦,若是傳出去,沈家的臉麵都要被這兩個孽障丟盡了!
“沈晚!放開!這是你妹妹!”
沈晟幾步衝上前,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晚的肩膀,用力向後一扯,試圖將她從沈妙芸身上扒下來。
沈晚被這股大力扯得踉蹌了一下,若非扶著牆壁,就要摔倒在地。
明明是沈妙芸先動的手,明明是沈妙芸像個瘋婆子一樣撲上來。
沈晟上來就指責她。
“怎麼回事。”
一道毫無起伏的中年男聲插了進來。
相比於沈晟的氣急敗壞,顧峙山的反應則顯得過於冷靜,甚至有些冷漠。
他握住沈妙芸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人帶到了自己身後,以此拉開了兩個女人的距離。
被分開,沈妙芸這會兒才感覺到頭皮火辣辣的疼。
她看著眼前神色淡淡的未婚夫,原本那股子潑辣勁兒瞬間收斂。
立刻換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態,卻不敢像之前設想的那樣往他懷裏撲,攥緊了他的衣袖,眼淚說來就來。
“峙山……你看她!”
沈妙芸伸手指著沈晚,聲音哽咽,“大姐她……她看不起我,罵我是做姨太太的命,還動手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臉都腫了!”
她一邊哭,一邊微微側過臉,將那紅腫的半邊臉展示在顧峙山麵前。
雖然是在哭訴,但她眼神裡卻閃爍著惡毒的光。
在沈妙芸看來,沈晚完了。
雖然顧峙山平時話不多,但他既然願意娶自己,那就是把自己當成了顧家未來女主人的。
顧峙山是金陵商會的會長,手裏握著金山銀山,阿爸也在這一邊,哪怕是為了顧家的顏麵,他也絕不會讓自己受這種氣!
沈晚站在原地,將被沈妙芸抓亂的頭髮散開,大概整理了一下,也沒法兒重新盤,乾脆就直接披散在肩頭。
她冷眼打量著顧峙山。
見到他,沈晚是有些生氣的。
前些日子顧峙山請她去勸顏菲菲,他自己卻是在這兒跟別的女人談婚論嫁?
顧峙山這人,若是知情趣,是自己就能哄好顏菲菲的。
他從出來到現在,視線沒在沈妙芸紅腫的臉上停留超過兩秒。
沈妙芸在國外待久了,腦子大概還沒轉過彎來。
她以為隻要有錢、有人寵著,就能無法無天?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在金陵,誰手裏有槍杆子,誰纔有真正的話語權。
顧峙山是精明的商人,金陵商會的錢在顏梟的槍炮麵前,不過是隨時可以易主的數字。
顏梟想讓他活,他就是財神爺。
顏梟若是不高興,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沈妙芸看不清這一點,但顧峙山這隻老狐狸,怎麼可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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