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望江樓的包廂裡。
沈晟滿臉堆笑,正給對麵的警察廳王局長倒酒,“王局長,您嘗嘗,這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兒紅。那個……賤內的事兒,還得麻煩您多費心。”
王局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慢悠悠地說道,“沈老爺,不是我不給你麵子。隻是這次的事兒,鬧得太大了。少帥那邊……可是打了招呼的。”
說著,王局長伸出三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這……”
沈晟看著那三根手指,心頭一跳,“三千大洋?”
王局長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沈老闆,您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少帥說了,這是重罪。要想保釋,沒這個數,下麵的人不好打點啊。”
“三……三萬?!”
沈晟手中的酒壺差點掉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三萬大洋!
若是放在以前,他咬咬牙也能拿出來。
可現在碼頭沒了,家底為了贖沈越又被掏空了大半,現銀早就所剩無幾。
要想湊齊這筆錢,除非……賣了沈家的祖宅。
那是沈家的根基啊!
若是賣了祖宅,他豈不是要被同行笑掉大牙?
王局長見他猶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沈老爺,您慢慢考慮。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那牢裏環境可不好,夫人那種養尊處優的太太,怕是熬不了幾天。”
沈晟失魂落魄地走出瞭望江樓。
為了一個半老徐娘,還要搭上他最後的體麵和房產?
不值當,實在是不值當!
林氏雖然跟了他多年,但這次也是她自己蠢,非要去惹沈晚那個煞星。
既然進去了,那就讓她在裏麵待著吧,反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沈晟心裏這麼想著,腳步反而輕快了幾分。
回到沈家,剛一進門,沈妙芸就撲了上來,急切地問道,“阿爸!怎麼樣?王局長答應放姆媽出來了嗎?”
沈晟看著這個隻會惹禍的女兒,猛地一甩手,將沈妙芸推了個踉蹌,“放放放!你就知道放!你知道要多少錢嗎?三萬大洋!把你賣了都不值這個數!”
沈妙芸被推倒在地,“阿爸……你怎麼能這麼說?那是姆媽啊!咱們家怎麼會連三萬大洋都沒有?是不是……是不是你不肯出?”
“我沒有?!還不是因為你!”
沈晟麵目猙獰,指著沈妙芸的鼻子破口大罵,“要不是你沒事找事去招惹沈晚,我們家會變成現在這樣嗎?碼頭沒了,生意黃了,那些昔日巴結我的人現在見了我都繞道走!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
說著,沈晟解下腰間的皮帶,劈頭蓋臉地朝沈妙芸抽去:“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生你這個賠錢貨!”
“啊——!別打了!阿爸別打了!”
沈妙芸淒厲的慘叫聲在空蕩蕩的大廳裡回蕩。
她蜷縮在地上,身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但心裏的恨意卻比這疼痛更甚千倍。
沈晚……
都是因為沈晚!
如果不是她,阿爸不會變,姆媽不會坐牢,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沈家二小姐!
沈妙芸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嘴裏嘗到了血腥味,眼神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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