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冷哼。
沈晟這老狐狸,當初陰他一把,現在竟然連親生女兒都賣。
若不是金陵律法在上,他顧及著身份不能明麵上壞了規矩,他真想現在就去斃了那個便宜老丈人。
“下去瞧瞧他們又要放什麼屁。”
顏梟披上外套,眼神狠戾,“這事兒你沒錯,老子給你撐腰,看誰敢動你!”
沈晚踏下一樓台階時,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沈晟和沈妙雲。
沈晟陰沉著臉,活像誰欠了他萬兩黃金。
沈妙雲則是一臉忿忿,瞧見沈晚下樓,整個人像是被點著的炮仗,猛地沖了上來。
“沈晚!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你竟敢把我姆媽送進警察廳!看我不撕爛你那張虛偽的臉!”
沈妙雲張牙舞爪,修長的指甲直衝沈晚的麵門抓去。
沈晚動也沒動,眼神冷得像冰。
“哢噠!”
下一秒,大廳裡負責守衛的四名衛兵齊刷刷地抬起步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沈妙雲和沈晟的腦袋。
沈晚心中隻覺可笑。
沈妙芸當真是在沈家橫行霸道慣了,竟然覺得這顏公館也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以為這兒是沈家呢。
沈妙芸的動作僵在半空,那股衝勁被冰冷的槍口生生逼了回去,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愣是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下意識地往沈晟身後縮了縮,那股子囂張氣焰瞬間熄了一大半。
一直坐在沙發上裝深沉的沈晟終於坐不住了。
他先是轉過頭,狠狠地瞪了沈妙芸一眼,那眼神裏帶著一絲責備,更多的是對眼下局勢的忌憚。
他厲聲嗬斥道:“你怎麼同你姐姐說話的?!”
教訓完女兒,沈晟這才緩緩站起身,原本緊繃陰沉的臉孔像是變戲法一樣,勉強擠出幾分和藹的笑意。
他看向沈晚,放柔了聲音:
“晚晚,咱們終究是一家人,莫要傷了和氣。上次你妹妹不懂事,我已經嚴厲教訓過她了。你看,這槍火無眼的,萬一走火了傷著誰都不好,還是叫人先把槍收起來吧?”
沈晚抬了抬手,衛兵們這才將槍抬起來。
沈晟繼續說,“我們今天特意過來,是想請你大發慈悲,將你姆媽從警察廳放出來的。你姆媽這事兒,確實是她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
沈晚臉上沒什麼表情。
“可她也說了,這事兒是您默許了的。”
沈晟沒料到沈晚會如此直白地拆他的台,臉上的笑容僵住,神色尷尬得有些掛不住。
他沒想到這個從前唯唯諾諾的女兒,竟生出了一身反骨。
沈晚清楚他們是什麼德行。
沈晟這算盤打得可真響,三言兩語就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林氏一個人頭上,好讓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跟林氏那種毒蛇心腸,真是不分伯仲。
沈晟繼續維持著那副虛偽的慈父麵孔,苦口婆心地說道:“晚晚,真的是她自己糊塗。你要相信阿爸,阿爸對你多好啊。當初你沒能救回你大哥,那是沈家的嫡長子,是沈家的希望啊!阿爸心裏雖然悲痛,可也沒捨得真把你怎麼樣,不過是講你關起來教訓了一下,讓你長長記性。阿爸心裏,始終是有你這個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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