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未散,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副官剛把顏梟叫走不到五分鐘,這靶場入口處的虞婧便像變了個人。
“少夫人真是好本事,幾句話就把少帥哄得團團轉。”
虞婧踩著小羊皮靴,氣勢洶洶地衝到沈晚麵前。
沈晚正低頭校準著手裏的勃朗寧,連個餘光都沒分給她,“虞小姐有這閑心挑釁,不如去練練準頭。”
“你!”虞婧氣急,餘光瞥見顏梟的身影已出現在百米外的轉角。
她忽然撲向沈晚,劈手奪過了那把還帶著餘溫的手槍。
沈晚一驚,正要反搶,卻見虞婧調轉槍口,對著她自己的大腿外側,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砰——!”
“啊!”尖銳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顏梟聞聲掠步而回。
虞婧癱坐在地,沈晚手裏握著重新奪回的槍,神色冷峻。
“梟哥……救我……”
虞婧臉色慘白,哭得梨花帶雨,指著沈晚控訴道,“我不過是見夫人練得辛苦,想上前幫襯,誰知夫人竟……竟怨恨我要進門做姨太太,對我下了死手。夫人,您若容不下我,直說便是,何苦要我的命啊!”
沈晚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傷口。
隻是蹭破了皮,流了點血,連筋骨都沒傷到。
這虞婧倒也真是“聰明”,既想栽贓,又捨不得對自己下狠手。
顏梟盯著那道不出片刻就能凝固的傷口,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雖脾性暴戾,卻不瞎。
沈晚若真動了殺心,以她剛才連中三元的準頭,虞婧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過更讓他心氣不順的是沈晚的態度。
她就這麼篤定老子會信她?
還是說,她根本不在乎老子信不信?
別的女人受了冤枉都要哭天搶地,她倒好,像是個局外人。
她這副淡然的樣子,分明是根本沒把我這個丈夫放在心眼裏,連爭風吃醋都懶得演。
“鬧夠了沒?”顏梟開口,聲音沉得像冰。
虞婧還在賣慘:
“梟哥,我這腿……”
“閉嘴。”
顏梟甚至沒伸手去扶她,“這傷口,老子要是晚回來五分鐘,它都該癒合了。虞婧,你拿老子當傻子嗎?”
沈晚慢條斯理地檢查了一下彈匣,在虞婧驚恐的目光中,緩緩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虞婧那條受傷的大腿。
“我這人,最不喜歡擔虛名。”
沈晚眯起一隻眼,“虞小姐既然說我開了槍,那我不真打一槍,豈不是辜負了虞小姐的一番苦心?”
“你要幹什麼?梟哥救……”
“砰!”
又是一聲槍響。這一槍,實打實地咬進了虞婧的皮肉裡。
虞婧的慘叫聲幾乎穿透了靶場的圍牆。
她驚恐地看著顏梟,指望這個未來的“丈夫”能當場擊斃這個瘋女人。
可顏梟隻是垂眸掃了她一眼,“老子本無心娶你,這婚事是你阿爸求來的。你記住了,嫁進來,她是夫人,你是妾。尊卑要是分不清楚,這就是下場。你想讓金陵城的人都瞧瞧,老子連後院都管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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