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隻覺得後背一涼,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是是是,少夫人,屬下不玩,屬下看著就好,看著就好!”
沈晚被顏梟這突如其來的霸道弄得有些無語,但也不敢反駁,隻能默默收回手。
回到小洋房時,已經是深夜。
玩了一晚上,沈晚的身子雖然乏累,精神卻有些緊繃。
因為接下來,纔是最難熬的時刻——
睡覺。
臥室裡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顏梟洗漱完畢,隻穿了一件絲綢睡袍,大大咧咧地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還愣著做什麼?過來。”
沈晚站在床邊,手指緊緊攥著睡衣的下擺。
雖然有了那張證明,雖然他今晚看起來心情不錯,但……同床共枕這件事,她到現在也不是很能接受。
“少帥……”沈晚猶豫著,“我身上還有傷,怕衝撞了您,要不我去客房……”
“哪那麼多廢話?”顏梟眉頭一皺,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拽到了床上,“老子又不吃人。”
沈晚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卷進了被窩裏。
熟悉的煙草味瞬間包裹了她。
顏梟關了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沈晚渾身僵硬地縮在床沿。
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稍微用力,將她往中間帶了帶。
“離那麼遠幹什麼?怕我?”顏梟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
“沒……”
“睡覺。”
顏梟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似乎真的隻是想抱著她單純地睡覺。
沈晚的身體依然緊繃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身後的男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鬆懈下來,再加上玩了一晚上的疲憊席捲而來,後半夜,她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
沈晚動了動身子,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隻有枕頭上還殘留著一點壓痕。
她鬆了一口氣,起身洗漱下樓。
餐廳裡,顏梟已經坐在那裏喝咖啡看報紙了。
他換了一身便裝,灰色的大衣襯得他身姿挺拔,少了幾分軍閥的匪氣,多了幾分貴公子的儒雅。
見沈晚下來,他放下報紙,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素色的棉布旗袍上掃了一圈,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吃飯。”顏梟指了指對麵的位置。
早飯是熱騰騰的小籠包和豆漿。
吃到一半,顏梟突然開口,“吃完飯,收拾一下,我陪你出去轉轉。”
沈晚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有些疑惑,“去哪?”
“百貨大樓。”顏梟喝了一口咖啡,“給你買幾件衣裳。大過年的,別總穿你那幾件素得像喪服一樣的旗袍,看著晦氣。”
沈晚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雖然不時髦,但勝在舒服素雅。
她其實不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洋裝。
“少帥,不必破費了。”沈晚輕聲拒絕,“我嫁過來的時候,帶了別的衣裳,隻是我更喜歡穿成這樣,自在些。”
“哐。”
顏梟把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托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沒說話。
沈晚卻心頭一跳。
她忘了,這個男人最討厭別人忤逆他的意思。
無論是好意還是惡意,隻要是他給的,她就必須接著。
“不過……”沈晚立刻改口,臉上擠出一絲柔順的笑意,“少帥如果願意買給我的話,我當然會興高采烈地收下。畢竟,女為悅己者容,我也希望能穿得漂亮些,讓少帥看著舒心。”
聽到這話,顏梟緊繃的臉色這才稍稍鬆懈了一些。
“算你識相。”顏梟重新拿起報紙,“買完衣服,我帶你回一趟顏公館。大過年的,你總該要跟奶奶問個好。老太太前兩日還唸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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