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晚不再看她,轉頭對孫醫生說道:“孫醫生,我的東西好了嗎?”
這種無視,比任何謾罵都更讓虞婧難受。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在這裏跳了半天,卻被人家輕描淡寫地無視了。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讓她如芒在背。
“我們走!”
虞婧狠狠地跺了跺腳,惡狠狠地瞪了孫醫生一眼,又怨毒地剜了沈晚一眼,“這麼大的醫院,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能看病!我就不信了!走!”
說完,她帶著那個灰溜溜的丫鬟,像兩隻鬥敗的公雞,狼狽地穿過人群,逃也似的離開了二樓。
直到那刺眼的洋紅色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走廊裡緊繃的氣氛才鬆懈下來。
“少夫人……”
孫醫生長出了一口氣,有些感激又有些擔憂地看著沈晚,“剛才真是多謝您解圍了。隻是……那位虞小姐是個睚眥必報的主,您為了我得罪她,怕是會在少帥那裏吃虧。”
“無礙。”沈晚淡淡地搖了搖頭,“我得罪不得罪她,少帥都不會對我有什麼好臉色。既然如此,何必讓她在我麵前蹬鼻子上臉?”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她在顏梟那裏的處境已經壞到底了,也不差這一樁。
“不管怎麼說,謝謝您。”孫醫生推開診室的門,“您進來吧,報告我已經寫好了。”
診室內。
孫醫生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雙手遞給沈晚,神色變得格外鄭重。
“少夫人,這是您要的診斷證明。上麵有我的親筆簽名,也蓋了軍醫院婦產科的公章。這裏麵詳細記錄了檢查結果,處女膜完整,未見陳舊性裂痕,確係未婚女子之體征。”
沈晚接過那個信封。
信封很輕,但在她手裏卻重若千鈞。
這是她的清白。
沈晚抽出裏麵的那張紙,快速掃了一眼。
確認無誤後,她將紙張重新裝好,小心翼翼地放進隨身的手包裡,貼身收好。
“孫醫生,這份恩情,沈晚記下了。”沈晚站起身,對著孫醫生深深鞠了一躬。
“少夫人折煞我了。”孫醫生連忙扶住她,“這本就是事實,我不過是實話實說。隻是……”
孫醫生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這豪門深似海,人心隔肚皮。這張紙雖然能證明您的清白,但也可能會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您……萬事小心。”
沈晚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離開醫院的時候,外麵下起了濛濛細雨。
初春的雨,帶著透骨的寒意。
沈晚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坐進了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
車門剛關上,前排的司機便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沈晚,語氣雖然恭敬,卻透著一股監視的味道:“夫人,事情辦完了嗎?我們現在要直接回去。少帥交代了,隻允許您來一趟醫院,中間不能去任何地方,也不能見任何人。”
沈晚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了閉眼。
“知道了,直接回去吧。”
車子啟動,緩緩駛入雨幕中。
沈晚扭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思緒卻有些飄忽。
但是……
虞婧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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