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若是想聽琴,我不攔著,蘇小姐既然有這份興緻,那就請吧,我先回房了。”她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花房。
顏梟眉頭一皺,聲音低沉地喝道,“站住。”
他起身,幾步走到沈晚麵前,擋住她的去路,“你這是什麼態度?”
沈晚停下腳步,抬頭看向他,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少帥,我說過我不會,也沒興趣學,蘇小姐若想彈琴給您聽,我絕不攔著,何必非要拉上我?”
蘇桃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挽住顏梟的胳膊,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少帥,您別生氣,夫人興許是累了,不如讓她先回去歇著,我彈一曲給您聽,咱們也別掃了興緻。”
說著,還不忘朝沈晚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顏梟沒甩開蘇桃的手,但目光卻一直停在沈晚臉上,像是要從她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回去吧,別在這兒礙眼。”
沈晚轉身離開花房。
她走後,蘇桃立刻坐到鋼琴前。
手指輕快地在琴鍵上跳躍,一串流暢的音符從花房飄出。
風吹過來,帶了點花香。
剛進屋,迎麵撞上個丫鬟,手裏端著個托盤,上麵放了杯茶水。
丫鬟瞧見她,忙低頭行了個禮,“夫人,您這是回房啊?少帥那邊……還熱鬧著呢。”
她嫁進來第一天,就給對自己不敬的管家一個巴掌,這事兒在顏公館傳的沸沸揚揚。
他們就算還是瞧不起沈晚,卻也沒人敢造次了。
丫鬟語氣裏帶點小心翼翼,八成是聽說了花房的事兒。
沈晚瞥了一眼,淡淡“嗯”了一聲,沒多說。
那丫頭見她沒脾氣,膽子大了點,忍不住多嘴,“夫人,您說那蘇小姐也真是,手傷了還非要彈琴,少帥也由著她,這不是明擺著……哎喲,我多嘴了,您別往心裏去啊。”
沈晚停下腳步,轉頭看過去,嘴角微微一扯,“她哪兒傷了?”
丫鬟一愣,低聲道,“昨兒夜裏的事兒啊,奴婢聽人說,蘇小姐的手腕好像扭了,疼得直掉眼淚呢,今兒還硬撐著,真不知道她圖什麼。”
沈晚聽罷,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淡淡道,“是嗎?那她可真有毅力。”
她眼裏閃過一抹玩味。
剛才蘇桃那手指頭在顏梟胳膊上蹭得可歡實了,哪兒有半點傷的樣子?
沈晚扔下這句話,繼續上樓。
丫鬟愣在原地,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夫人這脾氣,真是怪冷的……”
沈晚回到房中,推開窗,讓夜風吹散屋內的沉悶。
今晚,顏梟照常沒過來,應該是睡在了蘇桃那兒。
沈晚今天這一覺睡得是真安穩和舒坦。
阿昭伺候她起床洗漱。
沈晚在樓下剛用過早飯,正打算上樓去跟老太太請安。
餐廳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抬頭一看,是那個被她打了的管家,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夫人,蘇小姐請您過去一趟。”管家低著頭,語氣裡卻透著幾分急切。
沈晚放下手裏的茶盞,眉心微蹙,“要緊事?她又想幹什麼?”
管家偷瞄了她一眼,“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跟昨兒花房的事兒有關,蘇小姐今兒一早就嚷著腕子疼,少帥還特意請了個大夫來瞧呢。”
沈晚聽了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腕子疼?
昨晚彈琴時那手指靈活得跟跳舞似的,現在倒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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