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梟冷笑一聲,眼神落在沈晚那張平靜的臉上。
“好一個不屑嫁!沈晚,你可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沈家的情況如何,你以為我不清楚?若非我顏家願意娶你,你呆在沈家能有今天的體麵?”
沈晚並未被他的話激怒,反而淡淡一笑,眼神清澈如水。
“少帥說得對,所以我不是嫁給了您嗎?隻是可惜,新婚之夜,我獨守空房,少帥卻去了蘇桃那裏。”
“總揪著這一件事不放……”
沈晚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驚了一下。
直視著他的眼睛,“少帥,我隻是陳述事實,我嫁給您,是為了家族利益,您娶我,也是為了聯姻好處,彼此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
顏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鬆開了手,重新靠回座位。
“沈晚,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他語氣冷漠。
她能擺正自己的位置,這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沈晚沒有回應。
暮色漸沉,他們的轎車駛入顏公館的大門。
“梟哥。”
蘇桃從屋裏出來,嬌滴滴的聲音便飄進耳中。
沈晚目光撇了一眼蘇桃包著紗布的手臂,昨兒叫她弄脫臼的胳膊看來是被顏梟的軍醫給弄好了。
她跟蘇桃擦身而過,麵不改色地往屋裏走,卻被顏梟一把拽住手腕。
“跟我過來。”
他拉著她往花園走去,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手腕上留下淤青。
蘇桃眸中閃過一絲不悅,還是跟了上去,“少帥,你要將她帶到哪兒去?”
顏梟拽著沈晚進了花房,沈晚的手腕被他捏得隱隱作痛,卻始終沒吭一聲。
花房裏擺著一架黑亮的鋼琴,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琴鍵上,泛著冷冷的光。
這是顏梟為了哄蘇桃高興,特意叫人搬來的。
這地方與其說是花房,倒不如說是蘇桃的遊樂場。
蘇桃跟在後麵走了進來,眼見顏梟鬆開沈晚的手,立刻上前,聲音軟得像是要滴出水來,“梟哥,這花房可是咱們一塊兒佈置的,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彈首曲子給你聽吧。”
蘇桃撇了沈晚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帶了幾分挑釁,“夫人既然也在這兒,不如咱們比一比,誰彈得好聽些,也讓少帥開心開心。”
沈晚目光落在鋼琴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聽出蘇桃話裡的意思,不過是想藉機在她麵前耀武揚威,順便討顏梟的歡心。
抬眼看向蘇桃,語氣淡然,“我不會彈琴,比試就不必了,不過蘇小姐的手……還能彈嗎?”
她語調故意拉長,平靜中透著一絲嘲弄。
蘇桃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窘迫,轉而看向顏梟,撒嬌道,“梟哥,你瞧瞧,夫人這是瞧不起我呢,連比都不肯比,夫人是沈家的女兒,怎麼可能連鋼琴課都沒給上過?”
沈家的錢都在沈晟手裏,林氏和二姨太過去吹一吹枕邊風就能從沈晟那兒拿到一些錢去給她那兩個妹妹上鋼琴課。
她開口要錢……
沈晟會給,但給的不多。
但那兩個女人要是知道了,定是要在她耳邊內涵她,陰陽她唸叨十天半個月的。
顏梟靠在花房的木椅上,聞言抬眼看向沈晚,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不會彈琴?沈家不是號稱書香門第,你這大小姐連鋼琴都不會?”
沈晚迎上他的目光,“我真不會。”
蘇桃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那我來教夫人吧,不出半個鐘頭,我保準能將你教會,正好讓梟哥評評,誰彈得更好。”
沈晚:“……”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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