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是顏梟名義上的正妻,此刻卻要遭受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對待。
劉媽僵在原地,手裏的銅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沈晚,心裏直打鼓。
這……
這怎麼驗啊?
少帥和少夫人成婚都快一年了,同床共枕那麼多回,難道少夫人還能是黃花大閨女不成?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少帥這不是明擺著要羞辱少夫人嗎?
可看著顏梟那張陰雲密佈的臉。
劉媽膽怯了。
“我的話不管用嗎?”
顏梟見劉媽不動,聲音沉了幾分,眼神如刀子般甩了過來,“還是說,你想去嘗嘗外麵的子彈?”
“不……不敢!”
劉媽嚇得腿一軟,硬著頭皮朝沈晚走去,嘴裏唸叨著,“少夫人,您別怪我,我也是聽命行事……您就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滾開!”
沈晚看著逼近的劉媽,巨大的屈辱感讓她爆發出一股力量。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劉媽伸過來的手。
“別碰我!”
沈晚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眼眶通紅盯著顏梟,“顏梟,你我是名媒正娶的夫妻!你既然不信我,大不了一槍崩了我!何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羞辱我?!”
“羞辱?”
顏梟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軍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步逼近。
劉媽見狀,連忙退到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顏梟走到沈晚麵前,緩緩蹲下身。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沈晚纖細的脖頸,拇指按壓著她的喉骨,逼迫她仰視自己。
“你讓陸雲霆親你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羞辱?”顏梟咬牙切齒。
“我沒有……”沈晚呼吸困難,艱難地辯解。
顏梟低下頭,兇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瓣帶著煙草氣息的甘冽,狠狠碾壓在她的唇上,似乎要將她肺腑裡的空氣統統掠奪殆盡。
沈晚被迫仰著頭,痛楚瞬間從唇齒間蔓延開來,那是皮肉被咬破的腥甜。
顏梟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的領地裡肆虐翻攪,彷彿要將關於陸雲霆的一切氣息都從她口中抹殺乾淨。
沈晚拚命想要推開他,雙手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指甲甚至透過軍裝的布料陷進了肉裡,卻撼動不了男人分毫。
他的大手依舊死死扣著她的後頸,將她更深地禁錮在自己充滿煙草味和暴戾氣息的懷抱中。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急促而滾燙。
沈晚嘗到了自己眼淚的鹹澀,混合著口腔裡瀰漫開來的血腥味,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和窒息般的暈眩。
這個吻裡沒有絲毫愛意,隻有無盡的羞辱和令人戰慄的佔有欲。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浴房裏顯得格外刺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顏梟的臉被打偏過去,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他頂了頂腮幫子,舌尖嘗到了一絲鐵鏽味。
慢慢轉過頭,那雙眼睛裏不再是單純的怒火。
沈晚保持著揮巴掌的姿勢,手掌火辣辣地疼,整個人都在顫抖。
旁邊的劉媽已經嚇傻了,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免得看到接下來血濺三尺的畫麵。
“滾下去。”顏梟沖劉媽發火兒,“去燒水。”
劉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浴房,順手還帶上了門。
隨著門鎖哢噠一聲輕響,浴房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顏梟抬手摸了摸臉頰上的指印,突然低笑了一聲。
“好,很好。”
他一把抓住沈晚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猛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陸雲霆可以,老子就不行??”
顏梟眼底猩紅一片,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沈晚,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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